尤利乌斯熄灭台灯,仔细辩听了一会,确认的确是有人进来了。
这人胆子很大,甚至都没有想过隐藏自己,带着一身酒味毛毛躁躁地跑进来。
他奇怪门口的警卫都在做什么,但还是握住了放在枕头下的手枪准备反杀。
然后他便感觉有人扑了上来。
只是比他动作更快的是一股桃香味,咻地窜进他了鼻腔,尤利乌斯傻了一瞬间。
“宁洵雪?”
他伸手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了宁洵雪酡红的脸。
他喝了酒,眼里是一片朦胧,红唇微张,有些迷茫地盯着尤利乌斯看。
“你喝醉了?”
宁洵雪歪着头辨认了一会他的话,然后笑了:“没有。”
但他分明醉醺醺的,说话时还在轻微地摇晃身体。
尤利乌斯先是一阵头疼,宁洵雪果然没有一天是安分的。
从撒特利给他汇报完再到宁洵雪闯进来都还没过四个小时。
宁洵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笑。
“我去让人给你做点醒酒的东——别乱碰。”
宁洵雪却很不满,“可是、我就是想找你的。”
尤利乌斯去抓他乱摸的手,“停、停一停。”
他额角冷汗直流,醉鬼下手没轻没重的,尤利乌斯觉得自己要被绝育了。
好不容易把宁洵雪控制住,尤利乌斯抓着他的手压在床上。
“学长,你醒一醒。”
宁洵雪很不开心,“你不和我做吗?”
“那我要去找别人。”
“不行。”
“可是你不和我做。”
“趁人之危非君子。”
宁洵雪歪着头看他,忽然道:“我可以和你门口的Alpha做吗?”
“哈?你突然分化成撒特利了吗?”
“嗯嗯,嗯嗯。”
他晕乎乎地点头,主动勾住了尤利乌斯的腰,不安分地蹭动着。
“快点、快点……”
尤利乌斯:“……感谢你的主动,但是我还没有那么淫丨荡。”
他拉过呼叫铃:“拿点安眠和解酒的东西上来。”
宁洵雪在他怀里扭动着不停摇头,“就一次、就一次。”
他黏黏糊糊地瞎亲了尤利乌斯几口,口齿含糊不清,“你可以成丨结,还可以咬我,你可以随便咬……”
“学长,你冷静点,你喝的是酒,不是春丨药。”
宁洵雪不满地咬他,一用力就把尤利乌斯的下唇咬出了血。
尤利乌斯疼得皱眉,“学长喝了药就好了。”
“不要。”
宁洵雪咬着他的嘴唇,舌头不断舔舐着腥甜的血液,像是口渴之人急切地饮水。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
他喃喃地重复,“我不喜欢做的,但是我可以帮你。”
他圈着尤利乌斯的脖颈:“上我、上我吧,求求你、我真的……唔!”
尤利乌斯报复地咬了回去,随后把他摁进被子里。
“等你明天清醒了就要和我生气了。”
“不会的,哥哥……”
尤利乌斯:“……”
连哥哥都喊出来了,他压根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吧。
他捧着宁洵雪的·脸,“我是谁?”
宁洵雪眼里一片朦胧。
他故作认真地看了一会,然后笑了:“是哥哥。”
“……我比你小。”
宁洵雪歪着头看他,“你比我大。”
“不是那个小!”
尤利乌斯捂住他的嘴,“你别乱说话。”
宁洵雪笑得灿烂,甚至让尤利乌斯有些怀疑他没有喝醉。
护士拿来了解酒药,“殿下,这是速效解药。”
据说速效解药容易让人有头疼的后遗症,尤利乌斯想想还是换了更温和的来。
他正和护士说着话,宁洵雪也不安分。
他在尤利乌斯身下乱动,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尤利乌斯顺手把他拖进自己怀里,他也跟着得寸进尺。
尤利乌斯被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把他扣住了。
护士快步离去,尤利乌斯泄愤地在宁洵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宁洵雪唔唔抗议,眼里春水盈盈:“不许打我。”
“你犯错了。”
“我没有。”
他很不服气,在尤利乌斯腿上挣扎着要起来。
很可惜就算没有喝醉宁洵雪也斗不过尤利乌斯,高大的Alpha轻轻松松将他摁住了。
“罪名一,发酒疯。”
他念着判词,手下也不忘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