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洵雪翘着二郎腿，懒懒散散地后靠在椅背上。
“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宁洵雪奇怪地扫了身旁的Beta一眼，“有什么关系？”
“你的脖子上都是Alpha的咬痕，不是说Alpha的标记会有残留信息素吗？”
“我有喷除味剂。”
“但是……A级Alpha的鼻子比狗还灵。”
Beta很委婉：“真的不会暴露吗？”
“没关系的。”
宁洵雪摸了摸后颈的咬痕。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道：“我有一个办法保证不出事。”
“什么办法。”
宁洵雪笑眯眯地：“你很快就知道了。”
飞船降落在施诺安学院的护卫星上，Beta奇怪地左看右看：“这里是别人的院子吧……”
他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联邦的防护所地图，“不对，这里不是……”
“怕什么，这是我家。”
“你买的？”
“租的，我可买不起。”
他还是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不会……”
“里面没人。”宁洵雪率先拉开庭院门，“进来吧。”
装着永夜歌姬的箱子被Beta抱在怀里，宁洵雪将一支营养剂放在了Beta面前。
“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带你出境。”
Beta也降低了警惕心，将营养剂一饮而尽。
“说实话，阿雪，你当初就应该和总统先生卖卖软的。”
明明喝的是营养剂，Beta却像是喝了酒，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帝国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去哪都要看身份，一点都不自由。”
“阿雪，你这么漂亮，而且总统先生不是喜欢你母亲吗？你跟着他也会很开心的，不用在这里担惊受怕。”
宁洵雪笑容冰冷：“是吗？”
“对啊，阿雪，你太犟了，他只是想向军务部长推荐你而已。你也知道职位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换来的，而且军务部长长得也不差，跟他过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你要是没有违背他的话说不定现在就已经——”
钻心的痛忽然席卷了全身，Beta当即掐着脖子剧烈咳嗽了起来。
很快一股股黑红的血从他嘴边不受控制地溢出，滴滴答答地打红了地板。
“你似乎很喜欢总统先生。”
宁洵雪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信息素模拟剂。
他喷了几下，又将东西放进Beta的口袋中。
“希望你上了军事法庭还记得爱他。”
宁洵雪对他眨眨眼，“哦对了，还有你的家人，你知道泄露名单的后果吧？”
“你……”
“放心，只是迷药而已，这还是你带来的呢。”
宁洵雪拍拍他的脸，“你本来就想杀了我将永夜歌姬带走的啊。”
Beta软了身子，从椅子上跌落。
藏在怀中的刀掉了出来，尖锐的刀刃早已涂满了毒药。
宁洵雪捡起刀，估计着尤西亚的身高，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鲜血喷溅至他脸上，宁洵雪冷静地将刀放下。
“哥哥……”
角落里传来细细的声音。
“莉莉？”
尤西亚抱着枕头站在楼梯口看他。
“莉莉怎么没有睡觉？”
“因为哥哥说今天要来找我。”
他有些委屈，“哥哥之前说会陪我睡觉的。”
“我会的，但不是今天。”
“好吧。”
眼看他就要下楼，宁洵雪连忙制止了他：“莉莉先回房间去吧，等一会我再去找你。”
“好。”
尤西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宁洵雪悄无声息地打扫掉自己的痕迹。
Beta已经晕死过去，呼吸微弱。
宁洵雪抱起装着永夜歌姬的箱子，轻步上了楼。
尤西亚睡眠太浅了，哪怕宁洵雪已经在刻意压着动静，他也依旧被细微的声音吵醒。
“哥哥……”
他睡得迷迷糊糊，主动掀开了被子，“睡觉。”
“莉莉，起来一下。”
既然已经把他吵醒，宁洵雪便把他叫起来了。
尤西亚打了个哈欠，问宁洵雪怎么了。
宁洵雪把永夜歌姬从箱子里抱出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Oga的信息素，永夜歌姬像是呼吸般地不断发光。
“这是什么？”
尤西亚正好是喜欢亮晶晶东西的年纪，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