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雪打断了尤利乌斯的愤怒,他主动捧着他的脸,体贴地为他擦掉腥臭的血液。
尤利乌斯微微仰着头,享受宁洵雪温柔的动作。
“学弟知道怎么做才能变成我男朋友吗?”
尤利乌斯盯着他的眼睛:“怎么做?”
宁洵雪将被染红的手帕丢下,他举起手,权息锐红宝石手链摇晃着出现在尤利乌斯面前。
在星际时代红宝石不算多么稀有的东西,但这串手链设计极为精巧,大概率出自名家之手。
耀眼的红石挂在他伶仃的腕上却不带俗气,反而显他清冷娇艳,如玉般细致磋磨的芙蓉面被红色映衬得更为惹人。
“殿下觉得呢?”
红宝石与他凸出的腕骨相撞,叮叮当当地响。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宁洵雪收回手;“可不止是这些。”
他在这段关系中犹如蜻蜓,偶尔降落轻点池水,施舍给尤利乌斯一点好处后便会快速飞走。
尤利乌斯想要挽留这只多情的蜻蜓,却无从下手。
“你还想要什么?”
宁洵雪的笑意味深长,“还有一个……唔、你可能给不起呢。”
帝国还没有尤利乌斯给不起的东西。
“什么?”
宁洵雪没说,主动伸手调整好尤利乌斯脸上的面罩。
“殿下可要好好学习一下。”
尤利乌斯没有明白;“嗯?”
“挺烂的。”
他终于听懂了。
“烂吗?可是学长尿出来了。”
“不许说。”
“不要,”尤利乌斯再一次扯掉脸上的防咬面罩,“学长不和我练习我怎么学会?”
“可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和他分手。”
宁洵雪觉得好笑:“凭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更何况——
“做我的情妇比做他的情妇体面。”
宁洵雪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不识好歹。
怎么会有人拒绝皇族抛来的橄榄枝?
尤利乌斯警告他:“你最好想清楚。”
却没想到宁洵雪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翻白眼。
侮辱皇族可是重罪。
尤利乌斯想提醒他对自己放尊重一点,宁洵雪却抢先开口:“殿下喜欢过什么人吗?”
尤利乌斯一愣;“和这有什么关系?”
宁洵雪不辞辛苦地将防咬面罩捡起往他脸上扣。
这一下温柔了许多,尤利乌斯也没有拒绝。
宁洵雪为他绑好防咬面罩后没有退避,反而亲昵地拍了拍被扇过的那一边脸颊。
“如果殿下总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和我说话,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尤利乌斯觉得好笑:“学长似乎也没有和我客气过。”
宁洵雪却将食指压在他的面罩上,“倘若殿下一直如此,那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你没有这个资格。”
一个平民和皇子说他们不会再见面。
真是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帝国姓宁。
宁洵雪看出了他的不屑,只耸肩妥协:“好吧,祝殿下愉快。”
他毫不留恋,短短几秒空气中便剩下那股浓郁的桃香。
可他说的话分明就是在做梦。
尤利乌斯不可能顺从一个平民。
所有的假意听话都只是在与宁洵雪调丨情。
可他一点都不识趣
尤利乌斯抿着唇,死死地盯着宁洵雪离开的背影。
他有的是手段驯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
尤利乌斯开始频繁前往三年级的宿舍。
很少有贵族会在这里出现,尤利乌斯的每次到来都会引起平民们畏惧又好奇的关注。
不是没有人试图和他搭话,但尤利乌斯全都无视了。
似乎是说到做到,宁洵雪真的没有和他碰过面。
即使他每日几乎去三次也没有见过宁洵雪的面。
宁洵雪像是能够预测他的到来,精准地避开他一般。
尤利乌斯烦躁不已,他奇怪自己对宁洵雪的上心,可放空思维时还是会想起宁洵雪。
他白皙的身体,肥嫩泛着红的大腿嫩肉,还有……
“尤利斯!”
尤利乌斯被他咋咋呼呼地吓到了,手中的钢笔骤然落地,在十几位老匠人精心缝制的昂贵古法地毯上摔出了难看的墨点。
“撒特利,你在做什么?”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