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继续道:“还有,你易感期提前的事,与他有关吗?”
“没有,”尤利乌斯早就编好了借口,“有人在我的杯子里下药,他只是来给我纾解的。”
“看起来他好像不喜欢你。”
皇帝也毕业于施诺安学院,在他上学的时候时常有Beta会主动陪伴贵族Alpha度过易感期。
更何况是更尊贵的尤利乌斯。
皇帝很担心:“你强……”
“没有!”
尤利乌斯连声道:“不是、是他说他没有时间。”
Beta学生大多是平民,怎么可能会没有时间呢?
只是不喜欢而已。
这个话题在父子之间是很尴尬的,皇帝得到了自己儿子没有干坏事的答案后便结束了这次谈心。
临走前他宽慰尤利乌斯:“也许是你还没有吸引他的地方。”
还不忘劝告:“但是你知道的,在结婚前要断掉这一切。”
“我知道的,父亲。”
皇帝走了,尤利乌斯气得锤了一下墙。
易感期对于Alpha来说是很煎熬的,并且尤利乌斯早就免疫了隔离室释放的合成信息素。
以前他会狂躁地把墙壁砸出大洞,现在他把宁洵雪留给他的东西弄脏了,甚至还极为丢脸地不停叫宁洵雪的名字。
好在隔离室是完全隐私的空间。
尤利乌斯决定把这件事藏在心底一辈子。
易感期尤利乌斯并非没有清醒的阶段,也许是因为信息素等级太高,尤利乌斯的清醒也并非全然清醒。
因为他刚刚发现自己给宁洵雪发了很多求爱的信息。
更过分的是这个小婊丨子一条都没有回……
尤利乌斯烦躁地拽下脸上的防咬面罩,又给宁洵雪发了一条消息。
这次宁洵雪回了,只是回的东西更让尤利乌斯抓狂。
【你是谁?】
尤利乌斯气得砸烂了那个防咬面罩。
他一定会给宁洵雪好看的。
时隔半月回到学校时宁洵雪又换了一个男朋友。
这件事不是撒特利说的,而是尤利乌斯自己看到的。
他找宁洵雪算账,可没想到撞见他和现任男友的亲热。
他的现任男友叫权息锐。
权息锐不是贵族,但他的父亲五年前曾是一军的军团长。
即使现在已卸任,可进入内阁无异是整个家族升入贵族阶级的敲门砖。
但比起宁洵雪的前任男友来说权息锐的身份就不够高了。
他为什么放着自己不选,而去选择权息锐呢?
权息锐哪里比他好?
尤利乌斯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防咬面罩,想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权息锐给宁洵雪送了一条红宝石手链。
他分明兴致缺缺,却依旧做出了欣喜的模样感谢权息锐。
权息锐自然也看出来了,但宁洵雪作为道谢礼物主动给了他一个吻。
随后权息锐的手就不安分了。
尤利乌斯被迫看了一场戏。
在权息锐要来第二次的时候,尤利乌斯忍不住了。
他装作路过,径直走向他们。
“别在教学楼区域做这种事。”
权息锐瞬间放开了宁洵雪,“抱歉,殿下。”
宁洵雪不悦地瞥了尤利乌斯一眼,扯着权息锐的领带把他拽了过来。
“晚上我去找你。”
权息锐脸上流露出类似于第一次恋爱的傻笑:“好……”
他们恋恋不舍地告别,权息锐急匆匆离开了,宁洵雪却没走。
他还是衣领大开的样子,洁白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咬痕。
“你真讨厌。”
“讨厌?”
尤利乌斯欺身而上,将宁洵雪压在椅子上。
“比不过一条信息都不回的学长。”
宁洵雪似乎很疑惑:“你给我发了信息?”
“当然,”尤利乌斯咬牙切齿,“学长一条都没有回我呢……”
宁洵雪打开自己的光脑,向尤利乌斯展示自己未读的上千条消息。
“谁是你?”
“……”
他错怪宁洵雪了。
宁洵雪每天收到的骚扰信息不计其数,甚至有给他发私密器官的。
尤利乌斯发出的信息早就淹没在上千条消息中。
宁洵雪唯一回复的消息是因为尤利乌斯手滑了。
他用了皇室专属账号,类似于通知一样的消息发出就在宁洵雪这里自动置顶了。
“我一般不会查阅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