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雪推了他一把:“爱找谁温存找谁温存去,我没空和你玩纯情初恋的把戏。”
“宁洵雪!”
宁洵雪嫌他聒噪,把自己被撕破的内裤捡起来丢到了尤利乌斯脸上。
尤利乌斯反应更快,将内裤丢到一旁,随后清清嗓,恩赐地告诉宁洵雪:“我的易感期应该会提前,来陪我。”
宁洵雪看傻子似地看他。
尤利乌斯难以置信:“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亲爱的殿下,恕我直言,您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呢。”
尤利乌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阴阳怪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怎么?你敢玩弄一个皇……族?”
宁洵雪嘲讽他:“我男朋友的易感期都不敢叫我陪,更何况殿下您现在可不是我男朋友,不过算算呢您离做我男朋友也不远了。”
“什么意思?”
宁洵雪惊讶地捂住嘴:“天啊,殿下您竟然是我和叶徵感情中的——”
尤利乌斯莫名地有些期待。
“空气呢。”
尤利乌斯彻底把贵族的教养都忘了:“宁、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