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向熟悉的声音。
是嬢嬢啊。
他脸上如谢清然一般苍白,眼下还映着深重地颜色,嘴唇毫无血色。
陈心第二眼看向他手腕,连接着老头嘴里的输液管。
她抬脚踹开门,门轰然倒下。
“谁?”老头已经吐出输液管,惊然地看向门口。
在里面还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她只是冷冷地看向她那边,又转眼看向谢昧。
“解决她。”
谢昧也讶然地看向她,连忙起身。
他上前,手指伸在嘴上示意她噤声,捏着她的嘴带着她后退。
陈心跟着后退,直到离开房门。
“嬢嬢。”陈心轻轻抓住他的手,轻轻吹在那片针眼。
“小星星,别担心,我有计划的。”谢昧没有问她怎么会来这里,柔柔安慰。
“就不能用别的吗?”
“他太警惕了。”
啧。
“嬢嬢,他死了会怎么样?”
谢昧感觉有点眩晕,他睁着眼睛,捏着陈心的手,“他暂时不能死。”
“那你现在能走吗?”
看谢昧摇头,陈心的脸成了苦瓜,抱起摇摇晃晃的谢昧放在其他房间。
“什么时候能走?”陈心抱着谢昧坐在角落里。
“要等他稳定。”谢昧胳膊搭在脸上,遮住陈心的视线。
“嬢嬢为什么他要吸你的血。”
“他嫁接的异能有副作用,要想保持异能的运作,就需要吸食至亲的血液。”谢昧的话越讲越清。
拉开手臂,陈心才发现他晕过去了。
似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剧烈,她摸了摸他的手指,冰凉。
轻而易举划开皮肤,她像上次那样,尝试用血。
效果还算显著。
“小姑娘,你这样子他知道吗?”
女人手里拿着点燃的香烟,缓缓吐出青烟,锋利的眼角觑向她。
是那个白大褂。
陈心感觉她没有恶意,放下心来。
“知道就知道,知道我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