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干戈共谋捉人,风雪地擒贼取药
阳道服、气度不凡,便也不敢敷衍。将自己如何在山下遇到一名古怪人士,对方予他二两银子和一些药物,教他上山迷惑百姓的事细细说了。

    他讲完这段故事,又道:“小人王二,家中早些年遭了灾,钱粮俱叫贼人抢了。实在没办法,只能装成个游方道士,混些饭吃。不想天上掉下来这么个白赚银子的事儿,利欲熏心,是我的罪过,是我的罪过……”

    顾云颦见李疏岳在一旁不吭声,便代为问道:“这予你钱财的贼人现在何处?又叫甚名谁?你还不速速招来,好将功赎罪!”李疏岳听她用一把细软嗓子和糯糯的江南腔调强行逞凶,不由暗中好笑。

    那头王二却不敢怠慢,又连连作揖道:“两位、两位,真不是小人有所隐瞒。这人武功高强,小人并不敢得罪,又怎么敢打探行踪。不过听说还有些身上带功夫的江湖人,也接了这活儿……他们身强力壮的,先去了人多的村子,也有好些天没听说消息了……”

    他面上闪过一丝惶恐神色:“不知道是叫人抓了还是跑了……”顾李二人对视一眼,心想八成是附近村子里挑事那些人了。

    顾云颦便呵道:“算你老实!那怪人穿什么衣服、带什么武器,你总见得了吧?”王二道:“这人穿得倒没什么出奇,腰间应是佩了个怪模怪样的刀…”顾云颦将眼一瞪,王二连连求饶:“我想想……对了,这人说话也怪里怪气的,不似唐人,还说什么,什么一刀流……小人听不懂、这也记不住啊!”

    李疏岳想,那看来确是几名紫虚弟子所说的东瀛人了,又扯上一刀流,这可真就麻烦了。

    他想着王二说话倒也老实,看着也就是个泼皮无赖,正要将这道人放了,就听顾云颦又道:“谅你也不敢撒谎。身上还有什么害人的药,也都交出来罢!”

    王二心中原本还想着蒙混过关,留着身上多下的五粒药丸好下了山继续招摇撞骗,此时便支支吾吾道:“已经、已经都用完了……”

    李疏岳便掐了个凭虚御风的手诀,假作要打。王二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三粒药来。顾云颦接过药丸,一脚踹在王二背上:“看你老实,今日便饶了你。若往后再遇见你行凶害人,必不轻饶。快快滚吧。”

    李疏岳忙活了半夜,除了“一刀流”三个字,没问到什么新消息,倒也不觉得沮丧。他四下望望,正打算再去村中看看,顾云颦却不赞成。她已拿到药丸,没有再追查的必要。

    她劝道:“李师兄,谁知那王二会不会去通风报信?若是叫了强人来追赶,咱们两个势单力薄,难免招架不过。不如先回教中,改日再做打算。”

    李疏岳道:“你若是不想去,就先回去罢。”

    顾云颦咬了下唇,强打精神道:“我自己回去,那你怎么办?再说,那怪人行事谨慎,像王二这等为他做事的都不知其真面目,更不要说村民路人了。”

    李疏岳正要开口,忽见得她嘴唇已冻得发白,身上也有些畏畏缩缩的,忽然想到:是了!顾师妹内力不足,出来这半日消耗也大,想来是扛不住严寒。他正想劝她自己先回,又想到刚才她那一番话:她一人沿这山道走回去,万一半途真遇到什么歹人,那就不好了。因而只得放下查探的打算,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回吧。”

    顾云颦这才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左颊边梨涡若隐若现:“是了,现下赶回去。还来得及上明日早课呢。”

    翌日早课是大课,正由玉虚一脉的素天白素师兄给所有弟子们讲授坐忘经。这种场合,其他静虚弟子都是不来的,唯有李疏岳年纪小,又沉默寡言,认得他的人也不多,因而站在广场角落默默听讲。若非玉虚一脉的师兄师姐讲课,那他便也是不肯来的。

    他望了望广场上的弟子们,没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疏岳抱着剑打了个哈欠,心中暗道:小骗子。

    [22:05:21]你悄悄地对[李疏岳]说:那包售后的,剑三不倒我不倒

    [22:07:02][李疏岳]悄悄地说: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