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对手节奏全乱了,最后逆转。”
“早是阴招手艺人了。你再看这个,第一局末来个擦网球,慢镜头拍的清清楚楚,羽毛都擦白边了,他对着裁判装无辜说没有,裁判也是个傻的,判重发。是不是跟你去年一模一样。但这事后,他也被禁赛了半年,终是恶有恶报。”
聂杳分析的很精准,ppt上内容详细简明,韩国这选手最近刚回国际赛场,他事先做过攻略,韩国给他换了个教练,这一年针对训练没少做,阴招包还会用,他倒不信莫溪禾会输,他家莫历练一年后,稳的不能再稳了。
他顿了下,继续沉沉说,“他们撞我,你以为真是想撞撞出口气。那是挖好坑等你跳,你那一拳挥出去,监控拍的清清楚楚,赛外寻衅滋事,要给禁赛了,明年奥运会不打了?”
莫溪禾没说话,聂杳这番话确实对。
“行了行了,别看这玩意的视频了,你打他怕啥啊,信手拈来。”他把平板随手丢在被褥里,“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一路回来没看手机吧,你家栀子给你发好几条了。”
莫溪禾迅速拿过桌上的手机看了眼。
我天!还真是!
林栀约他吃饭。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家栀儿约我吃晚饭。”
“啪!”房间内只留一声脆响的门声。
聂杳木讷愣了两秒。
跑真快啊。
他咋有点酸呢,他咋没人约个饭呢。
说曹操,曹操到。
只是此曹操非彼曹操。
微信响起
【江曼榆】:聂杳一起吃晚饭吗,这次台里发配我来新加坡做专访。
【聂杳】:算了,还要训练,下次吧!
他仰天长嗷,“啊啊,徐矜兮你就不能主动找哥聊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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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禾,你!怎!么!这!么!慢!”林栀等老半天了,小小生气。
莫溪禾撒娇,“对不起,刚刚在跟聂杳讨论比赛,没看手机。”
林栀今晚没扎头发,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身后,皮肤白皙透亮,脸上带着淡淡的妆,温婉动人。
只是莫溪禾没什么感觉,他眼里林栀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眼尖的粉丝早已捕捉到这只可爱的小栀栀,“天呐,那是栀栀嘛,好漂亮啊。”
林栀反应极快,迅速瞄到蒋峪坐在不远处,自然落座了他那桌。
莫溪禾不解,但自然是跟上。
蒋峪埋头苦吃,这酒店饭菜很符合他胃口,睨了眼两人,说:“酒店那么大,还不够你俩坐,上我这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