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矜兮笑了声。
助理还是怪可爱。
苏澄看见他吃那没营养的苏打饼干,提起上次来她家的事,“姐,那番茄面的店铺,能不能给我推一下啊,上次回去后,我把你家周围店铺搜了个遍,也就一家店有。”
听到番茄面,徐矜兮微怔。
“但别提了,那家店真是一言难尽。姐快推给我啊,求你了,我真的馋。”苏澄活脱脱大馋丫头一枚。
同时,徐矜兮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
苏澄顺着声音望去,嗓音惊诧,“我草!”
“兮姐,聂老师的电话,你俩不会真有什么吧。”
徐矜兮吃饭的动作一顿。
这几天他都没回隔壁那个家,她以为他真的听了自己的话,从此当陌生人。
手机在沙发被冷落了半分钟,一直无人接听,对方也很有耐心,一直打着。
“姐,你不接吗。”苏澄出声提醒,她从思绪拉回,放下牛奶走过来。
苏澄第一大爱好——磕CP,他眨巴着眼睛,哀求,像饿了三天的小狗看见肉骨头,“兮兮姐姐,可以放免提嘛。”
答案想也不用想,当然是不行。
很巧的是,微信弹出徐矜兮父亲措不及防的消息,“矜兮,我在你小区门口。”
这消息令她瞬间僵持,那通电话也未接起。
机场
比赛安排紧凑,聂杳正等待候机。
昨晚他回家,架不住李清宛严刑逼问。
李清宛说什么今早也要来见见徐矜兮,她真怕徐矜兮彻底不要他这傻儿子。
“妈,她没接。”聂杳给李清宛回电话,语调失落,“您还是别去了,多冒昧。”
李清宛无语,真想把着傻儿子塞回肚里重造,“我就给人姑娘做顿饭,她都多少天没来医院复查了,这事还不是怪你。你俩要不能好,你也别回家了,一点用都没有。”
聂杳还想说两句,李清宛生气挂断了。
——
徐矜兮到楼下时,安保旁站着多年没来看她的父亲,身旁有位7、8岁大的女孩,穿着粉粉的羽绒服,戴着同色毛绒帽,父母打扮的很漂亮,想来是他女儿。
徐矜兮脚步在距离他们既不远的地方停下。
徐海风也看到了她,脸上立刻堆全笑,含着刻意的热络,他下意识用手轻轻推了推身旁小女孩的背。
“矜兮!”他唤了一声,语调沉重生疏,“快,米米,叫姐姐!”
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直直望着徐矜兮,眼底没有亲近,带着点懵懂,这是她第一次和姐姐见面。
徐矜兮目光掠过她,又看向徐海风,语调没什么温度,“有事?”
徐海风看她这幅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嗓音干涩,“爸,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到处打拼,现在出息了,爸爸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说屁话,徐矜兮就看着他装。
他顿了顿,又说,“你阿姨,米米妈妈..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刚做完手术,花了不少钱,家里现在周转有点困难,爸爸想找你借点钱。”
徐矜兮眸光愈发寒冷,十几年了,他第一次来看她,结果就是为了钱。
“跟我有关系吗。”
徐海风没想到她这么冷血,“矜兮,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你奶奶把你养这么大,就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
“长辈?”徐矜兮不屑复述,下一瞬眼神戾气燃起,“在奶奶需要你签字动手术缴费的时候,医院打遍你电话都没人接,那时候你在哪?”她声音不高,恨意浓,“奶奶下葬那天,你匆匆漏了一面就急着离开,你的长辈责任又在哪?”
徐海风被她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噎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的直哆嗦,“你..你..”
“我什么?”徐矜兮向前逼近一步,眼底的沉痛压抑过久,“这么多年你看过一次吗,徐海风,你要脸吗?”
“坏人!”小女孩带着哭腔的童音传来。徐海风身旁那个小女孩猛的推了徐矜兮一把。
徐矜兮太瘦了,措不及防往后踉跄一步。
小女孩仰起通红小脸,自以为义正严辞喊着,“你是坏人!不准骂我爸爸!妈妈说你是没人要的扫把星!奶奶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走开!走开!”
徐海风被女儿的话吓呆了,一把将米米扯回身后,生怕徐矜兮要反击他女儿似的,他甚至连一句辩护都没说,“兮兮,你妹妹还小,你别跟她计较。”
徐矜兮到楼下时,李清宛刚到楼下,刚想上前,却发现有位中年男人在等她,她便在不远处站着,没上前打扰。
“怎么不计较。”听到这番对话,她心揪疼,这孩子太不容易了,她必须拿出十成功力帮姑娘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