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极度颜控,目光几乎本能黏上他。
得亏理智尚存,很快收起。
聂杳往前意思了几步,语调漫不经心,“来挺早。”
徐矜兮微怔,似还没回过味,满了半拍,脸懵懂的“啊”了声。
早吗,她以为自己迟到了。
主要他也没具体说个点。
聂杳没再说什么,抬手掀开门帘,没直接进去,站那停了几秒。
徐矜兮站在身后,见他不动,她也不动,等他先进去。
聂杳偏头往身后看了眼。
只见徐矜兮乖乖站着,她平时不讲话总清清冷冷,今儿却很像只小兔子,乖死了。
他嘴角有些压不住,“不进吗?”
啊?噢!原来替她拉的帘子。
徐矜兮尴尬的抿了抿唇,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迅速迈腿进门,轻声,“谢谢。”
这店位于中学附近,平时来来往往得都是些学生,现在热度依然火爆。看来‘招牌馄饨’的粉丝,黏性度很高。
今儿正好是周二,学生都在上学,这个点没什么人,有些空档冷清。
“吃什么。”聂杳随手从前台抽了张菜单。
前台是位上了些年纪的女人,老板的妻子,见到她们两,脸上表情丝毫未波动,应该是完全不认识,用地道的本地口音热情招呼,“小两口吃点什么啊,来碗热腾腾的馄饨不,本店招牌!吃了保管感情甜甜蜜蜜!”
徐矜兮扫了眼菜单,多了很多中式菜品,可她只钟爱那馄饨的味道,最终仅指了下馄饨的菜名,“就这个吧。”
她像没听到“小两口”这个称呼似的,静静站在旁边等他点菜。
聂杳没搭那话,途中悄无声息瞥了她一眼,想看她什么反应。
这是默认是我女朋友的意思嘛。
还是根本,懒的搭理。
算了,别臭美了,人可能急着吃饭。
他拿笔,菜单招牌栏里的菜,他勾了个遍。
老板娘看着那勾满得菜单,嘴角压都压不住,真是个大单。
一开始聂杳想订高级餐厅,有包厢会方便点。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他想,在这的话,可能有意义点。
毕竟是两人重逢后,正经意义上,第一次‘约会’。
两人挑了个角落靠里边的位置。
徐矜兮刚坐下,聂杳便极其自然探身,像她从前般,抽出两张纸,仔细擦拭着她那边的桌面,擦完她那边,才顺带抹了抹了自己这边。
徐矜兮微微惊讶,“谢谢。”
聂杳神情淡淡。
倒是会讲礼貌。
以前怎么就没见她这么客气。
两人不知道咋回事,只要一单独见面,刚开始气氛,总隐隐微妙。
聂杳喉结滚了下,假咳两声,“房子看好了?”
老板娘嗓门先接踵而至,“小两口,吃辣吗?”
气氛越发微妙。
两人未作答。
老板娘从后厨走出,再次询问,“小两口,吃辣吗?”
“不吃。”聂杳抢先开口。
“噢噢,行勒。”老板娘点头,不忘回过头称颂,“两人生的真是标志,郎才女貌,我瞅着都高兴,给你们打八折哈。”
店里此时就她们一对客人。
“谢谢,老板娘。”聂杳脸不红,心不跳的。
相反,徐矜兮脸快红到耳根子了。
看她这囧样,聂杳稍稍想笑,对刚刚“两口子”的话题只字未提,绕回原先话题,“你别搬了,我合约快到期了,下场比赛打完回来,大概就搬走了。”
他这番话,徐矜兮意料之外。
但她要是现在说可以,那不默认自己是因为他才搬家了吗。
这完全不矜兮风。
“跟你没关系,就是离公司远,想换个地。”她语气轻柔,“我还不至于为了你搬家。”
这话听着真难受。
但聂杳没很在意,散漫开口,“徐刀刀,你现在是言语艺术家。”
高中时,他也偶尔这么称呼她。
基于她有时吐出的话是真扎心。
老板娘端着托盘上来了,两碗热腾腾的招牌馄饨。
徐矜兮没接他话,只拿起勺先尝了个热乎的馄饨,好久没吃了,她甚是想念。
这家餐厅挑挺合她意。
李清宛下午给聂杳发了消息,内容差不多就是徐矜兮有心事,失眠很严重。
吃的差不多了,徐矜兮挑眉浅笑,随后拿出手机,往他面前举,暗嘲,“聂老师,有位医生妈妈,应该很幸福吧。”
手机显示她下午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