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封杀。”周鹤羽嗓音掷地有声。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眉心,已处理完好几个会议电话。
年纪大了,疲惫感无声无息敲击他。
他打开手机,半小时前,徐矜兮给他消息。
【兮兮】:给你三十分钟捯饬。
两人约好晚上一起吃饭,他换了身衣服,准时出门,侯了两分钟,徐矜兮那扇房门却纹丝不动。
就知道,高中的时候也总框他。
他修长的指节不轻不重叩了两这句门,不着调的喊她,“诶哟,我滴大小姐,好了没有啊?”
门“唰”的一下开了。
他懒散倚着门,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
门内,徐矜兮握着滚烫的卷发棒,小心翼翼将自己鬓边最后一缕乌发缠绕上去。
“好了好了,催命呢。”她头也不抬,嗓音带着点淡淡的“不耐烦”。
“啧,你这龟速,真是十年如一日。”周鹤羽习惯性损她一句,看她没好,侧身迈步进去,神秘兮兮的,“不过,给你讲个好消息。”
徐矜兮不搭理他的抱怨,大方的赏了他一个字,“讲。”
周鹤羽倒在她房间的懒人沙发上,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才闲散道,“宋清聆她家那个空壳公司,巨额贪污。”他刻意须臾了秒,“不出意外她也将一起完蛋。”
徐矜兮眼眉微挑,抬眸看向他,顺带发出纯粹的疑问,“封杀?那应该还能出来吧,她背后那些金主爸爸呢?不是都挺能蹦跶。”
周鹤羽说时,压下了带笑的嘴角,“所以,我顺手在幕后操作了一下。”
徐矜兮不解。
“推了一把。”他携了包一旁的零食,补充,“反正她那些金主爸爸现在都自顾不暇,这两天圈内就会把她彻底封杀。”
话落,房间寂静了一秒。
随即徐矜兮不可思议的开口,“哇哦,周总。想抱大腿。”
周鹤羽重新漾起混不羁的笑,抬起腿,微勾下巴,“来,抱吧。”
徐矜兮瞬间收笑,“Gun。”
周鹤羽轻嗤两声,嘴上又开始不依不挠,“今天打扮这么好看,不会对我别有用心吧?”
OK!妆容大功告成!
“用心个头。”徐矜兮挑了个能与之搭配的包,又优雅的拿起一瓶香水对着手腕间喷了两下,“平台很久没更新了,指望你给我出片。”
徐矜兮鲜少出门玩,粉丝却最爱看的她的日常碎片。
周鹤羽一副“晓得了”的神情,最后不忘吐槽,“你~真~的~很~慢。”
徐矜兮:“……”
周鹤羽订了一家坐落于巴黎市中心的高端餐厅。
两人并排走进,服务员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发出由衷的惊叹,“Wow, you couple are so beautiful!(哇哦,二位真是璧人)”
他们两一看就知不是法国人,所以服务员用英语夸奖道。
周鹤羽西装革履,眼戴一副半框眼镜,额面全漏,嘴角总带着浅浅笑意。
徐矜兮则简单的方领复古蓝长裙,黑发随意拢在一侧,一条简约和玉项链为其点缀。
“Thank you, but no, we''''re just friends!(谢谢,不过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徐矜兮立刻解释了一嘴,不想滋生误会。
服务员立刻鞠身以表歉意,“Oh, I''''very sorry. this lease。(噢,非常抱歉,这边请。)”
周鹤羽不意外她的反应,两人都生的漂亮,以前出门经常被人误会是情侣,她都会快速解释。
他微微点头向服务员示意感谢,表示无妨。
国内此时刚过正午。
李清宛今儿休假,正悠哉悠哉的漫步在自家花园,瞧见花园这些花焉头耷脑,心也跟着这些花沉下去了,朝屋内扬嗓,“老聂,去把肥料给我拿来。”
屋内传出体育频道腔正字圆的主持声,电视机正回放江曼榆讲解的最新羽毛球比赛。
“欸,行、马上来。”聂庆华立马起身,去拎角落快落灰的肥料袋。
老婆发话,动作麻溜的很。
“放这儿?”
“就放台阶上。”李清宛拿着园艺剪刀仔细修理这些残花败柳。
聂庆华应声,小心放置着肥料袋。
“叮咚,叮咚。”
不知道谁来了,给老聂这老头忙的上蹿下跳,“欸,来了,来了。”
李清宛直起腰,也往门那望,奈何阳光刺眼,看不清。
门外,江曼榆手提着一大篮新鲜水果,里面果实各个饱满透汁,旁边是她母亲简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