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
回礼回包薯片。
他伸手抽过她手里刚打开的薯片,往玄关处走去,嗓音干净,“现在拿了,不用送了,赶紧写作业去吧。”
……
思绪回来
徐矜兮转身措不及防对上聂杳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吓一跳,“我去,你干嘛。”
聂杳没回话,和从前一样,接过她手里的碗筷。
毫无疑问,徐矜兮猜到他要干嘛了,挠了挠头,“我来吧,你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
聂杳笑了一下,还是那几个字,“你还会不好意思。”
记忆重合,徐矜兮怔了两秒,这回徐矜兮没留在厨房陪他洗碗,黯然走了出去。
要是没发生那些事,他们应该也会……
她掐了自己一把,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周鹤羽见徐矜兮出来,有点疑惑,“今天动作这么快。”
徐矜兮抿嘴没回话。
周鹤羽探头往厨房瞧去。
nb!聂杳在刷碗。
他把脑袋枕在自己手上,略显不善的开口,“你俩,啥意思啊。”
徐矜兮拿起自己没吃完的薯片,低声开口,“没啥。”
周鹤羽显然不信,做势提高了音量,“诶,我说,上个月我生日,你送我那项链是真不错。”
话音正好落在聂杳耳中,他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也没怎样。
“你有病啊,说这么大声。”徐矜兮瞪了周鹤羽一眼。
目的达成,周鹤羽坏坏的勾起一抹笑容。
没一会,聂杳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
徐矜兮手里还捏着那包青柠味薯片。
见状,他眼神亮了下,但也没说什么。
随即,他看向周鹤羽,语气没什么温度,“走。”
“有点早吧。”周鹤羽属实觉得有点早,这才十点,他平常真没那么早睡。
聂杳神情很淡,“明早我有训练。”
周鹤羽抿嘴抬了下眼皮,行吧,总归寄人篱下,还是体谅一下,他起身提起行李,“走吧。”
徐矜兮欲起身送送。
聂杳:“你就坐着吧。”
周鹤羽照例睡客房,聂杳也没嘱咐什么,就问了一嘴,“住几天。”
“两天。”周鹤羽已经联系好新的住所,只是在办手续,得延缓两天。
聂杳和周鹤羽没什么话要讲,自己回房了。
他掏出手机通过了下午徐矜兮给她发的好友申请。
徐矜兮刚洗漱完,打算休憩了,被消息音打断,拿手机看了眼。
【杳】: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徐矜兮没回复,又熄了屏,她明早也有工作,得早点睡保持状态。
北澜开始降温了,深夜风梭梭吹着。
昨晚,徐矜兮忘了关窗,今早起床打了好几个喷嚏。
九点,苏橙的电话准时打来,“姐,好了吗,我们已恭候在楼下。”
徐矜兮:“马上,在等电梯了。”
挂断电话,隔壁的门把手动了一下,周鹤羽也走了出来,两人今天上班时间差不多,他挑了挑眉,“诶哟,挺巧,真给碰上你了。”
徐矜兮无语,白了他一眼。
周鹤羽把一个可爱的保温盒递给她,“呢,给你。”
徐矜兮没接,“什么东西。”
周鹤羽“啧”了声,没个正行,“你那邻居,一大早去训练前,还不忘给我准备早饭,我这不得感谢一下他,帮他转交饭盒。”
徐矜兮这才接了过来,打开了看了一眼——还温热的馄炖,“谢谢。”
周鹤羽收起了刚才那般玩闹,语气认真,“徐矜兮,你是不是还跟我说说,你们两现在怎么回事。”
电梯没一会就到了,徐矜兮逃避了话题,丢下一句,“上班迟到了。”
周鹤羽盯着她消瘦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他从前喜欢过徐矜兮,但从未表现过,因为他心里清楚徐矜兮一直喜欢聂杳,如今那份喜欢也早已稀释,他是真心希望徐矜兮能幸福。
他不清楚两人四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了,但他能看出来徐矜兮对聂杳还有心蒂。
球场这边
莫溪禾正在等聂杳去吃饭,他托着腮,满脸忧相,坐在一旁刷着手机。
聂杳刚练完球,手里拿着毛巾擦汗,扔了个球在莫溪禾前面,“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害!”莫溪禾长叹了口气,“林栀晚上生日,我在想要不要再准备点什么。”
聂杳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手胶,修长的手指熟练绑着,想了想,开口,“你不是早订好餐厅、准备好礼物了吗,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