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仿佛消失殆尽了般。
吃完饭、徐矜兮拿起手机悄悄打好了车,礼貌道了句,“我车到了,我先走了。”
听这话,聂杳眉头微拧,也没搭话。
剩下的两人倒是尴尬了。
这么整的吗?
什么情况?
不是一起来的吗。
林栀瞅聂杳那死样,脑壳疼,“嗯嗯,兮兮,到了在群里吱一声。”
徐矜兮走后,莫溪禾都不知道说聂杳啥好,“你啊。”
他有什么办法,人不想搭他车,不然也用不着打车吧。
晚上回家,他车里仍放着她的歌单,说实话,徐矜兮歌品很好,他都挺爱听,他点进主页看了眼。
挺牛,去年听了750个小时。
上周,他在徐矜兮隔壁租了间公寓,今天是他吩咐保洁打扫后,第一次来这住。
他打开阳台门,窗帘拉了个缝,偷偷观察徐矜兮那有没有什么动静。
不出意外,的确没什么动静,只是他等啊等,凌晨两点了,灯也没关。
他明明记得那天他借宿在她家的时候,她卧室的灯很早就关了。
难不成出事了?
晕倒了?
高中那年她就低血糖晕倒了,他越想越后怕,过了半个时辰,他坐不住了。
“铃!铃!铃!”凌晨两点半,聂杳面色沉重,的出现在走廊,不停摁着门铃。
房内
“吗的,哪个脑残。”徐矜兮刚进入睡眠,本来睡眠就浅,现在还不知道哪来的王八犊子摁她家门铃。
缺不缺德啊!
真服了!
她扯了件外套,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聂杳?
“哥们。”她掐了掐手臂试图消散方才的困意,噎回了那几句脏话,“半夜三更,你在我家门口,有事?”
聂杳尴尬的勾了勾嘴,额头还残留着刚刚太过紧张的汗珠,但这事确实不厚道,也如实回答,“我看你灯一直没关。”
徐矜兮太阳穴突突的跳,无法找到言辞表达她此刻的无语,咽了口气,沉声开口,“我睡觉都开灯。”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有事吗?”
她怕黑?。
聂杳若有所思盯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没。”
第二天一大早,徐矜兮匆忙洗漱完,昨天答应林栀今早打羽毛球,她定了闹钟准备早早起床收拾,可好像有点晚了。
门一打开,顿然撞上了聂杳结实的肌肉。
她还没站稳,猛的往后缩了半步,闷哼了半声,抬眸看着来人,霎时脑子有点糊涂,“欸,不对,你。”顿了一下,“你住这?”
聂杳拾起她掉落在地上的包给她,视线落在她脸上,想了想,开口,“租了一段时间。”
听这话,徐矜兮捏着包包的手指微紧。
说不上不开心,也说不上开心。
这时,聂杳掌心的手机卒然震动了起来,他绕到旁边,按了接听,莫溪禾来的电话,清冽的嗓音回荡在走廊,“喂。”
话被打断,徐矜兮按下电梯键,凝神盯着往上升的电梯数字。
挂断电话,聂杳喉结滚了滚,又欲开口,“你。”
“叮咚。”电梯到了。
他埋怨的瞪了眼电梯,又把话噎了回去。
安静了片刻,徐矜兮瞥见他手里提着的保温袋,随口问了句,“还没吃饭吗?”
聂杳垂下眼,看了眼袋子,两秒,提她到跟前,回的很随意,“做多了,吃点?”
其实,刚刚就是给她送饭的,只是出了点差错。
徐矜兮迟疑了一下,最终接了过来,“谢谢。”
徐矜兮按的负一层,聂杳也跟着,那白色跑车在地下车库很亮眼,她按了下开锁,脚步停在车旁,聂杳也停了下来,她被他弄的有些懵。
聂杳双手插着兜,挑眉望向她,轻声笑着,“顺了我的早饭,不打算载我?”
他倒是不客气。
两秒,徐矜兮牵起一个勉强的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里淡淡木质清香味,扶手旁堆了几盒达喜的铝碳酸镁咀嚼片,聂杳随手拿起来看了眼,还拿到了个吃完的空盒,“胃,这么差?”
徐矜兮系好安全带,伸手把他手里的药盒拿走,“别乱动。”
徐矜兮没吃早饭,拆开包装,轻咬了一口喷香还带着热气的三明治,“哇噢,味道不错。”
聂杳把头偏向另一侧,漫不经心偷笑了声。
等的就是这句话。
徐矜兮咀嚼很慢,吃了半天,才消灭一半,有点不好意思让他等着,打算先不吃了。
聂杳像似猜到了,“你吃完再开,他们也才刚出发,没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