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不是很好?是不是全国各地的美食都能吃到?
……”
后来魏延干脆已读不回。
剩许留山独自一人使劲摇尾巴。
魏延的手从托下巴,到托腮帮子,最后托住了脑袋。
他眼睛都闭起来了,许留山还在叭叭叭。
魏延手里的鱼竿也动都不动。
有鱼来才怪嘞。许留山一直说个不停,鱼都吓跑了。
他充满怨气的从胳膊支起的缝里瞅着许留山的眼睛,
然后不出所料的被忽略了。
…
魏延扑腾一下站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放在大腿两边,低头看还蹲着的许留山,字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
“不钓了,回家睡觉。”
然后快速把鱼线鱼竿椅子都收起来夹在嘎吱窝下面,不给许留山留一点挽回余地,两手捧着铁盆快步家里走。
“哎哎,
许留山在他身后喊他,魏延没回头,默默加快脚步。
“那个——我明天来找你,行吗?”
“明儿我放假,清明节。”
少年见魏延没接茬,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又补了句。
然后就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
魏延脚步没停,但是放慢了些。
“随便你。”
他走到院子门口才回话,然后就拐进厨房,消失在许留山视野里。
许留山心情大好。脚尖用力,“啪哒——”把一个石子儿踢得没了影,然后背着手晃悠悠的走回家。
…
路灯把少年的影子慢慢拉长,直到他走入尽头的屋子里。微微发黄的光亮像是夜里的太阳,照着小道两旁的花花草草。
夜又重归于宁静。
但时不时吹起的风,好像多了几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