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琴魔之后,他立即发信回师门,因着临近武林大会,师门长辈抽不开身,便派了更多弟子过来,让他们务必清理门户。
不过没想到来了七八个,没一个见着琴魔的。也不知琴魔是从哪请的高人设的机关阵,他们琴艺比不过,便一直没能进去,在外面守了月余也没等着人出来,而带来的盘缠又用光了,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好暂且离开,再做打算。
原本许嘉音都要放弃了,准备写信回师门告知消息后等着挨骂,没想到竟被他等到了转机!
等他说完,盛元冉和薛明辉已十分气愤。盛元冉道:“这等恶人,怎么能留他存活于世!”
薛明辉道:“正是如此!许公子,你放心,就算不要银子我们也会帮你。”
白榆闻言忙道:“银子还是要收的,这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自然自然,银子该收。几位侠义心肠愿意襄助,我心中不胜感激,又怎能做那小人,连些银子都舍不得。”许嘉音起身朝众人一揖。
这话非常上道,几人听得心情舒畅,当下就开始问起琴魔事宜,知道了琴魔下落与可能的弱点后,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带着许嘉音准备好的盘缠出发了。
琴魔藏匿的地方离定皋城不算远,就在定皋城东边的东君山脉之中。东君山脉绵延几百里,许嘉音特地给他们说明了路线和方案,建议几人先到东君镇歇一晚,次日白天再进东君山。
当日下午,白榆几人顺利抵达东君镇。
一进镇子,就是各类叫卖声——东君糕、东君刀、东君鞋……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凡是街上卖的东西都恨不能与“东君”二字扯上关系。
“东君?”白榆喃喃自语,听着倒有些像个人名。
旁边是一个卖雕像小牌的摊子,摊主朝几人大力吹嘘自己的商品:“几位是初次来咱们东君镇吧,那可一定不能错过我们这的东君像,买回家去摆着有驱邪避秽的效用,我们这家家户户都摆呢。要是觉得雕像不好带走也可以看看东君牌,功效都是一样的,戴在身上还能保命护身。”
白榆走过去看,只见摊上雕像雕的都是同一人,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名字——东君。
她又拿起挂着的木牌。木牌一面刻着一名鸾姿凤态的女仙,手握折柳向外抛洒露水,另一面则是几个字:东君赐福。
“师父,还有另一种。”竺晏将一块木牌递给她。
白榆接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东君消灾四字,她翻到另一面,上面的女仙这回手中拿着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横眉冷目,瞧着却并不可怖,反倒给人一种安心之感。
“这牌子怎么卖?”薛明辉问道,几人全都过来了。
摊主看见这么多人笑开了花,伸出五根手指头,道:“五文一个,童叟无欺。”
江崇拿起一张木牌,摩挲两下,道:“这只是最便宜的桃木,雕像刻的也有些粗糙,五文钱不值。”
摊主面色一变,做出一脸心痛的表情,道:“这位公子,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啊,这除了材料钱之外,总得要有一分薄利才能活下去,我在这条街卖了十多年了,一直是这个价钱。”
江崇不为所动,道:“此处近山,想来木头不用花费多少,你既卖了十多年,想来雕刻此物也是熟手,这样算来,一块牌子本钱连一文钱都不用。”
摊主知道这是遇上行家了,改口道:“这样吧,既然能够相遇也算一场缘分,若是几位每人都买,就五文两块。”
“三个。”江崇得寸进尺。
“这位公子,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摊主准备好好同他说道说道。
江崇道:“我买三十个,给你五十文,你再送两个。”
摊主暗自算了算,咬牙道:“成。”
江崇掏钱给他,给每人发了两张不一样的,剩下的收进包袱中。
摊主一边点钱一边道:“公子您可真是赚了,你们离开后可千万别给其他人说我卖你们五文三个,不如我可就要亏死了。”
“您放心,我们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白榆笑道,然后从袖中翻出两枚铜钱递过摊主,“我们初来此地,不知您愿不愿意同我们说一说为什么此处叫东君山。”
摊主收下铜钱,乐呵呵道:“这您可是问对人了,我可是东君镇土生土长的,再没人比我更清楚这周遭的事了。”
东君山得名源于古时一个叫东君的女孩子。
东君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长大后当了屠户,经常帮乡亲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送肉给村子里的人吃,美名传遍四周。
只是好景不长,附近山中的虎妖听说了东君的美名,认为她世间少有的好女子,就要人们把东君送给他,再送上一对童男童女和金银若干。
这虎妖盘踞此地百余年,作恶惯了,若是人们敢不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