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见曲目单子的时候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们,你们可真厉害,竟然几天就混出了名气,我爹还愿意为你们临时更改单子。”
路父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早早做好准备。看见曲目单子上的变化时,路满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听这话意思,他们能来是托了许嘉音的面子?
白榆心思一转,笑道:“这也是多亏了嘉音,要不是他去给路老爷当说客,任我们使出什么手段也不可能突然塞进来啊。”
路满不疑有他,微微颔首道:“我爹他确实很看重许公子,还常要我跟他多学学。”
白榆笑笑,只道路父一片慈父之心。
又陪路满聊了半天后路满被人叫去前厅待客。没一会,轮到几人上台演奏。演奏过后路家管家给他们包了银子,送他们到另一边吃席。
宴后,几人被送出门,许嘉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白榆还在琢磨许嘉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时没动,就见江崇已经走过去了,他一过去,其他人也就跟着过去,只剩竺晏还在。
也罢,不管他到底想做什么,好歹也是实打实帮他们做了这么多,若是真有难处,那帮一把也是无妨。
想通之后,白榆过去。一走近就听见江崇掷地有声地问:“说吧,你所求为何?”
许嘉音满面愕然,回神过后尴尬笑了两声,道:“哈哈,你们误会了。”
白榆配合地尬笑两声,道:“哈哈,许公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这机会可不常有。”
“……我们回去再说吧。”许嘉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