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得快多了。”
才从盛元冉劝说中脱离出来的薛明辉一听到这话立即激动了,忙道:“不行!不可!荒谬!”
他义正言辞:“我们怎么能做这种知法犯法之人!”
白榆补充道:“只是骗一笔就跑,骗那群混混的。”
“那也不行!”薛明辉坚决道,“有一就有二,若是这次尝到甜头,谁能保证下次不会继续这样做,一直做下去,终归会酿成大错。”
盛元冉也担忧道:“对啊,白姐姐,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而且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这句话放在这些街头混混身上再合适不过,如果他们拼着鱼死网破,我们也很难全身而退。”
话说到这份上,白榆也不执着了,连连向二人担保不会再有这个想法。她本来就是随口一提,也没想过真这么做。
这时,竺晏道:“可以去揭榜。”
“揭榜?”薛明辉来了兴趣。
竺晏便给他介绍。
所谓揭榜,通俗理解就是捉拿疑犯归案,不过江湖上的榜单与朝廷略有不同,其中除去危害百姓的贼人的追杀令之外还有其他民众或江湖势力发布的捉拿令。前者由正气盟发布,后者则是经由核查后可以发布,但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能赚赏金的,有时捉拿令给的报酬还要更多。
薛明辉蠢蠢欲动:“那我们就做这个。”
盛元冉此前也了解过这个,知道师门大多数人下山历练时都是依靠这个赚钱,当下也很兴趣,两眼亮晶晶地看看白榆,再看看江崇。
江崇泼冷水道:“揭榜一事太过复杂,不合适。”
二人一脸失望。白榆也道:“江先生说得没错,要是不幸选了一个麻烦的,没个一年半载可解决不了。”
竺晏颔首:“师父所言甚是,所以我想的是:我一人去揭榜即可,你们接着卖艺,如果顺利我半月就能回来,若是不顺你们便先走一步,我到时再去寻你们。”
白榆闻言不轻不重瞪他一眼,反问:“你怕不是忘了我们来定皋城是做什么的?”
竺晏默然。
他当然记得大家是为了帮他找惊雷派才来的这里,但就是因此,他才想把他们摘出去,这件事是竺家与惊雷派之间的恩怨,不该将他们牵扯进来。
“那我……”伏玉试探开口,她想说她去揭榜。
“你不行。”几人异口同声道。
伏玉闭嘴了。
又商议了一会,接连否了好几个方案之后,众人也累了。江崇看了眼天色,道:“今天先这样,待明日见过那群混混头领之后再说。”
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倦色,对此毫无异议,白榆几人回了东厢房,没一会,四合院里的灯就全熄尽了。
翌日一早。
六人照旧到了之前卖艺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好不容易连演三天积攒下来的观众没一个在。
白榆见状也不算意外,取了二胡出来试试音调,才拉了一个音,就听见旁边房门打开,脚步声匆匆。
她抬眼一看,就见昨日那群混混簇拥着一名白衣男子从旁边屋里出来,小混混也比昨日更多,粗略一看约有二十几个。
白衣男子背着把琴,气势汹汹走到他们面前,道:“就是你们几个欺负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