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只是父母的爱,如果有兄弟姐妹,他的态度多半也会像是盖勒特对待格林德沃家。
他的人生决定个性,个性如此,自然不能理解阿不思混乱的感情。
“所以我不要求你喜欢接受阿不福思,我只求你至少在圣诞夜,不要与他争吵起冲突,我也会去与阿不谈一谈,让他不要在你面前说你daddy的坏话。”
贝欧宁凝视着邓布利多,微微怔愣。
这是多么耀眼的魂灵,明明自己都在无望的深渊,却拼尽全力托举别人,他不怪任何人,似乎能看见所有人的苦衷,并真心实意的为别人悲伤。
而所有苦痛与罪过,则都集中于自己。
圣人邓布利多,他自讨苦吃,将自己永远钉在罪孽的十字架上,鲜血早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袍,他却还在微笑。
“不,也不要说您的坏话,dad”贝欧宁听见自己这么说,他看着邓布利多那双蓝色的,清透如宝石的眼眸,却像是看见了十字架。
天使的羽毛带着血迹,纷纷扬扬。
那是一场持续半生的大雪。
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