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我是我,他是他,或许理念有相近之处,但我们不是一个人,我的手段肯定与父亲大人不同,也绝不会重蹈覆辙。”
邓布利多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沉默的看着眼前酷似故人的孩子,语调冰冷“盖勒特当年也像你一样自信,第一次巫师大战死伤惨重,他也永远远离了自己的理想。”
“唔,让我想想……”贝欧宁并不意外邓布利多会反对,他笑了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熟悉麻瓜的书籍,尤其是历史,麻瓜有一句话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父亲早已经为我实践了一条行不通的路,剩下的可能性里再去寻找道路,总归成功的几率会更高。”
“地震之后的余震同样危险,但远比之前的灾祸要好对付许多,我不会去做那残响的余震,彻底灭绝格林德沃派系的诉求,因为再次失败,早有准备的各国魔法部定会叫巫粹们再难翻起波澜。”
少年绿色的眼眸泛起波澜,他眯了眯眼,呈现出一种格林德勒从未展现过的守护者姿态“他们追随我而来,我绝不会叫他们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有父亲的前车之鉴,我会尽量远离不必要的情感,保证不会动心,如果我失败,就将圣徒们提前遣散安排好,然后自杀,下地狱。”
“或许您根本不用太担心,赢了,巫师权益得到保障,默默然的悲剧将会减少,输了,我也会是最后一个格林德沃,从此再也不会有火焰燃起,因为事情绝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白发的少年冷静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孩子,他诉说着未来的规划,冰冷的几乎是用旁观者视角来商讨自己的命运。
“您被称为圣人邓布利多,除了您之外这个世界还会出现更多圣人,如果我行差走错,自然也会有其它勇士来杀死魔王,您又何必忧心呢?”
邓布利多有着一双苍老的但在拿起魔杖的时候却仍然会让敌人惊恐的手,他扶着糖罐的边缘,轻轻摩擦着,思考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有审视——是在贝欧宁展现出自己令人惊讶的语言能力之后出现的。
但在最后,邓布利多还是重新垂下了自己的眼帘“银舌头,煽动整个欧洲的银舌头,Peo,你很好的学会了盖勒特的长处。”
“但我不能就这么信任你,因为当初我也是这么信任盖勒特的,直到事情无可挽回,当时那蓝色的火焰差点焚毁整个巴黎”邓布利多哀伤又温柔,他看着贝欧宁,那种温柔细腻就像是丝线,能够触动人心。
“我已经看着他无法挽回,罪无可赦,只能想办法取消死刑,让他在漫长的岁月中拯救自己的灵魂,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那孤独的囚禁从来不是报复。”
邓布利多伸了伸手,明明方才还在剑拔弩张的打机锋,但男孩还是乖顺的走到了老人的身前,低下头让邓布利多能够触碰自己的发旋。
“当年,我没能阻止盖尔,但是Peo,我现在想拯救你,所以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会看着你的。”
伟大的邓布利多总是有这样的魅力,他或许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但绝不是纯然利用毫无真心,就是真因为糖果中混合了一些不足以致命的病毒,才会让人更难纯粹的说出拒绝,表达恨意。
贝欧宁近乎乖顺的感受着头发上老人手心的热度,他笑着毫无芥蒂的侧了侧头——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善意的阻碍,因为他再生不久,总会继续成长,也有着面对一切障碍的勇气。
“哦,当然,我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父亲也让我将您当成是家人。”
“或许……您并不介意我讲一讲我与父亲之间的事?”
“哦,当然,如果你想的话”说实话邓布利多也有些好奇,他很好奇格林德沃是怎么在入狱几十年之后的老年时期还能弄出一个儿子——当然,这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往事,毕竟都到这个年纪了,而且还是监狱里,这个孩子肯定不会是亲生的。
所以他只是想知道,那些巫粹是怎么联系上的格林德沃,并创造出这样一个继承人。
“我出生在纽蒙迦德,高墙的监狱里,父亲对我的诞生猝不及防,但那个时候您在与伏地魔对抗,他没办法求助您,猫头鹰已经有五年多未曾来信了……也没有办法联系德国魔法部,为了防止他策反狱卒与囚犯,纽蒙迦德没有看守。”
这句话半真半假,事实上之所以会让福克斯反应那么大,就是因为贝欧宁不是人类,当时的他还是一条小蛇,如果不是出生的太过出人意料,想必盖勒特只会拿他加餐。
幼年的耶梦加得打破蛋壳与表面石料的禁锢,一脸茫然的“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惊醒了趴在石床上思考人生的盖勒特。
“纽蒙迦德每天给的食物只够勉强维持不死的,父亲为了我调动了许久不用的身体,去抓老鼠和蝙蝠,他扭断那些小动物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