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的雨会下应期的雪
迷迷糊糊的时雨逸感觉被架了起来,睁开眼发现薛澄在给自己穿衣服。

    还好薛澄喜欢穿宽大的棉袄,不然时雨逸都穿不上薛澄的衣服,时雨逸配合薛澄抬手,问薛澄“我们这是要干嘛”

    薛澄觉得时雨逸也是傻瓜了,言简意赅说明情况“去医院。”

    时雨逸就着穿衣服的姿势抱住薛澄,滚烫的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到薛澄身上,像个小孩一样耍赖“我不要去医院,医院要打针,很疼。”

    薛澄难得觉得好笑,当时雨逸耍小孩子脾气,把时雨逸捣乱的手塞回袖子里,声音柔和“我陪你一样去,行不行。”

    时雨逸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勉强答应“好吧。”

    提前打好的车子已经在路边了,去医院挂号验血,验血和打吊针的时候,时雨逸把头埋在薛澄怀里不敢看,惹得护士连连侧目,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大小伙子也不害臊。

    打完针的时雨逸去了半条命,白着脸坐在医院椅子上,看吊水瓶内的气泡一点一点浮起,薛澄问他“你好像很不喜欢打针。”

    时雨逸犹豫了一下,觉得说出来有些卖惨嫌疑,但看到薛澄担忧的目光,索性也不隐瞒“我小时候爸爸妈妈都不管我,有个保姆阿姨看我哭就会拿针扎我。每次看到这种尖锐的东西我都有点害怕”

    薛澄没想到是这种理由,干巴巴地接话“那,有没有跟父母讲”

    时雨逸没打针的手握住薛澄的手“当时小,表达不清楚,只会看着那个阿姨哭,后来我妈有一次回来一趟,觉得我一看那个阿姨哭太吵了,把阿姨辞了,我才没有挨扎”

    薛澄想到小小的时雨逸嚎啕大哭的模样,心疼极了,懊悔自己没有常备发烧药,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时雨逸的不适,自责道“下次不想来医院直接拒绝我就好”

    时雨逸让薛澄靠近一点,薛澄照做。时雨逸把头埋在薛澄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薛澄的颈侧,他在薛澄耳边说话,声音小小的,像在说一个秘密“都是好久之前的事啦,而且有你在这里陪我,我不怕。”

    时同学有点恋爱脑发作,薛澄也不遑多让,他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笑容,同样小声地说“那下次还来医院打针吧”

    “薛澄”

    “嗯?”

    “坏蛋薛澄。”

    时雨逸亲亲薛澄的嘴角,呼吸间满是薛澄的气息“下次要亲亲才能来。”

    薛澄弹了弹时雨逸的额头“下次就不要生病了。”

    从那之后,薛澄就有了定时更新的医药箱。

    今天也还是加班,在时雨逸的强烈要求(钞能力)下,谢知秋增加了家属等待室。薛澄从电脑屏幕前一抬头就能看到时雨逸望眼欲穿的眼神。

    薛澄没忍住笑了一下,时雨逸歪歪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薛澄笑了,时雨逸也很开心,直接凑到办公桌面前,无视小何单身人士怨念的眼神。

    “什么时候下班。”

    好问题,小何听到问题的一瞬间就原谅什么都不知道的时雨逸。

    薛澄本来手上的工作已经收尾了,直接关闭电脑“现在”

    小何:!!!希望大嫂常来。

    薛澄和谢知秋走到楼下的时候打了个冷战,时雨逸见状立马给薛澄披上额外带的外套。车内空调开的很足,薛澄长长地舒了口气。

    时雨逸现在还会害怕去医院吗?

    薛澄看着时雨逸的脸,他现在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人。

    但时雨逸又确实在他身边。

    现在在一起,究竟是他的私欲还是不甘心。

    时雨逸用指纹开门,接过薛澄外套的时候。听到薛澄开口道

    “时雨逸”

    “嗯?”

    “笨蛋”

    时雨逸手一抖,看向薛澄“怎么了”

    薛澄别过视线“有空,和我讲讲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吧。”

    说完松了口气,转身脱鞋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掐住了薛澄的腰,薛澄被掐的一激灵

    “唔!时雨逸你干嘛?”

    时雨逸眼眶红红的,说出的话黄黄的“老婆,我想……”

    半夜12点,时雨逸顶着两个巴掌印边哼歌边煮面,薛澄躺在床上,灵魂都飘出身体了。

    他忘了,时雨逸早不是当时的纯情小处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