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殿里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像开心疯了。
宫人们都低着脑袋,心里却对她的举动十分奇怪。
只因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子。
长鱼浸荼想到自己不用抄书就高兴的不行,不用背书,不用抄书,还不用再上课回答问题,真是太棒了!!!虽然不知道即墨瓷为什么要取消,长鱼浸荼想,大概率是他也觉得这门课无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管了,不管了!
长鱼浸荼停下思考,顺便问了一下午膳。
…………
虽然取消了这堂课,不过她又听说还加了一门新课。
只是还未公开具体内容。
长鱼浸荼作为无所谓的一派,当然是对这个不关心了。
她只关心午膳有没有昨晚的烤鱼。
有的话那简直是完美!
长鱼浸荼在大快朵颐的同时,即墨瓷正在翻看朝臣呈上来的折子。他眉头紧锁,都是催他多进后宫的。
令人生躁。
她们诞下流着即墨家族血脉的孩子,于他,毫无用处。
只不过会成为他们那些人的傀儡。
阴谋上位罢了。
即墨瓷胸口突然疼痛难忍,他忙捂住心脉,运功以解此痛。
颈侧的兰草印骤然开放,发出莹润的光芒,即墨瓷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他摇晃着站起身,脑中的昏胀感让他只想撞墙。
烦躁与胀痛裹挟着他全身,即墨瓷俯身将案上的折子一齐推了下去,他走到柱子后面猛砸了好一阵,那股痛意才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他鲜血淋漓的手掌,好像女子唇上的胭色。
娇艳,欲滴。
即墨瓷却好像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面色平静极了。他撕了一片衣角,准备给自己包好。衣片触到手掌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动作。
他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事。
…………
长鱼浸荼正半闭着眼睛打瞌睡,纯吃饱了晕碳的原因。面前突然来了一股冷气,还是一股含着血腥味的冷气。长鱼浸荼慌忙睁开眼睛,只见即墨瓷正站在自己面前!
他没说话,只将滴血的手递到了自己面前。
?
这位陛下怎么受伤了!
见长鱼浸荼匆忙爬起来,即墨瓷眼底悄然埋下一抹情绪。
“陛下……臣妾这就给您包扎,你等一下……”长鱼浸荼起来后在殿内四处找东西。她忽然一拍脑门,“来人!”
“不必了。”
她刚说完,这位陛下却发了话。
只是稍微有些无绪。
“用这个。”
他递给长鱼浸荼一片布片。
啊???这个?
这能用吗?????
长鱼浸荼看着他衣袍下缺失的布料,一时心里无言,好节俭。
“应该还需要酒精,伤药……”
长鱼浸荼诚恳的对这位陛下说道。
见青年沉默,长鱼浸荼便自行向外挥了挥手。
他们应该懂她意思的。
没过一会儿,药,酒都来了。
长鱼浸荼用湿布将血迹轻轻擦干,接过宫人手里的东西走到他旁边。
“忍着疼哦…陛下”
长鱼浸荼道。
她将酒倒向青年手背,抬眸看了一眼他,本以为他会疼,结果他却没有一点瑟缩的动作。
好像伤痕累累的,不是他的手。
这么厉害。
长鱼浸荼不由佩服起来!!
一番操作之后。
长鱼浸荼终于弄好了。
看着她给自己包扎的粽子形状,即墨瓷心里突然后悔起来。
很丑。
长鱼浸荼:“陛下,臣妾弄好了,你可以……”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只是暗示他,可以离开这里了。
即墨瓷:“这会子不怕朕了?”他看向她,眼里带着审视。前几日还害怕的要死,今日又变了,难道之前她是装的么?
长鱼浸荼摇头又点头。
原来他是想看到自己害怕,这是什么恶趣味啊??长鱼浸荼有些无语。可是她又不能对他露出无语的表情,只好恭敬道,“陛下,臣妾看到您的伤势,一时担心,再想不到其他的。”
几日不见,倒是会说话了。
即墨瓷没有出声,只是看了面前人许久,看到长鱼浸荼额间冒出了冷汗,他才移开视线。
长鱼浸荼:怎么还不走啊??
愁人!!!
虽然,但是,主要是她没体会过那种要死的感觉,见他的次数也少了,所以长鱼浸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