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
    “那叫什么?”沐以寒来了兴致,凑到她身边调侃,“叫梧桐?桐儿?还是……阿桐?”

    “随你。”李梧桐耳尖微微泛红,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往前走,唇角却悄悄勾了起来。

    “等等我,阿桐!”沐以寒笑着追了上去,路过一个糖葫芦摊时,还顺手买了两串,递了一串给李梧桐。

    两人逛到一处面具摊前,摊主立刻热情地招呼:“两位姑娘看看?都是刚做的新品,模样俏得很!”

    李梧桐拿起一个白色面具,面具上画着红红的鼻头,看着憨态可掬。沐以寒见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说白了这不纯纯joker吗?”

    李梧桐没说话,拿起面具,趁沐以寒不注意,一把扣在了她脸上,转身就走。

    沐以寒带上面具,哭笑不得:“我不纯纯joker吗!”她随手扔给摊主一锭银子,追了上去。摊主看着银子,眼睛都亮了,嘴里喃喃道:“现在的小姐们,出手可真阔绰!”

    李梧桐在前头走,沐以寒在后头追,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诗会的场子前。只见台上挂着“立春诗会”的匾额,台下围了不少文人雅士,正听得热闹。

    “早就听闻当朝公主才貌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沐以寒凑到李梧桐身边,故意调侃,“要不要上去露一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才女。”

    李梧桐转过头,对着她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点俏皮:“若妹妹愿陪我一起上去,本小姐倒可以考虑考虑。”

    沐以寒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自从认识李梧桐,她一直是一副远超年纪的沉稳模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今这带着小俏皮的样子,才更像个圣上恩宠享荣华富贵的小公主。

    正说着,台上的“主持人”高声宣布了本轮题目:“即兴作一首诗,需含‘花’字,符合格律,不得自创不合韵之句,有请台下诸位雅士上前作答!”

    “阿桐,要不你上去试试?”沐以寒看向李梧桐。李梧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想凑热闹。

    台下已有不少文人上前,或吟或写,各展才思。沐以寒看着李梧桐,忽然想起前世背过的一首诗,心里一动,款款走上台去。

    “还有哪位愿意作答?”“主持人”见没人再上前,正要宣布本轮结束。

    “在下愿一试。”沐以寒的声音清亮,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走上台,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台下的李梧桐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情愫,声音温柔却坚定: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过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句一出,台下嘈杂的声音骤然停下。过了片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众人纷纷叫好:“好诗!好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

    沐以寒对着台下微微颔首,走下台,径直牵起李梧桐的手,挤出热闹的人潮。

    “这么一首好诗传出去,怕是又要引得京中文人争相传诵了。”李梧桐跟在她身后,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向来不喜旁人触碰,可被沐以寒握着的手,却不舍得挣开。

    两人走到一处人流稀少的巷口,沐以寒才松开手,轻轻舒了口气。

    “姑娘,姑娘请留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伴随着脚步声。二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模样,应是方才参加诗会的公子。

    男子追到近前,弯腰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对着二人拱手行礼:“在下青州边伯阳,是进京赶考的学子。方才听闻姑娘所作之诗,实在精妙,忍不住想结识一番,可还没来得及上前,二位姑娘就走了。”

    沐以寒也拱手回礼,语气客气却疏离:“吾乃定州人士,号西贝居士,与阿姊途经此处,还有要事要办。公子,有缘再会。”说罢,拉起李梧桐的手,转身就走。

    边伯阳在身后唤了两声,没拦住,只能看着二人的背影远去。他摸了摸头,喃喃道:“西贝居士?这名字怎么听着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