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默认夏枳屿登场,所幸剩下那两个用来凑数的选手就当公费旅游了。
经学校决定,报名参赛的学生分别是校内的第一、二、三名。
夏枳屿、陆时野、沈叙白。
恰好又都是四班的,所幸指导老师派得也是四班的物理老师,叫张坤。
“唉,鸡哥,咱啥时候出发啊?”沈叙白吊儿郎当地勾住张坤的脖颈,没大没小地说。
“不是,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啊,谁让你这么叫我的?”张坤甩开沈叙白的手,抬手要去打对方的头。
四班人冲浪速度特别快,且天天玩梗,于是张坤“鸡哥”的外号也就越传越远。
“息怒,息怒。”沈叙白笑着打了个哈哈,“这不是叫鸡哥显得亲近点嘛。”
张坤是名年轻老师,对此倒是不感到生气,只觉得无奈。他没好气地打了沈叙白一下,“滚。”
“老师,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说实话,陆时野是刚刚才知道自己也要跟着去,行李都还没收拾。
张坤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学校通知还没发下来,不过我估计是明天。”
“那要去几天?”沈叙白接着问。
张坤这时却是高兴地摇了摇脑袋,抬手比出个手势,“三天,公费旅游。”
张坤特地在“公费”二字上加重语气。
“哦?”沈叙白拖长了尾音,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包吃住不?”
“废话。”张坤得意地挑眉,“五星级酒店,自助早餐,听说还带游泳池。”
“我去,我们学校这么舍得?”陆时野闻言有点震惊。
“那可不,听说今年学校拉到了一笔赞助,专门用于学科竞赛,”张坤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而且啊,要是夏枳屿能拿全国一等奖,赞助费翻倍!”
一直沉默的夏枳屿闻言抬眼,开玩笑道,“所以我是学校的摇钱树?”
“别这么说嘛,”张坤连忙摆手,“这是学校重视人才培养的体现。”
沈叙白凑到夏枳屿身边,夸张地鞠躬,“老夏,小的们这趟旅游就靠您了!”
夏枳屿笑着踹了他一脚。
第二天一早,校门口。
夏枳屿依旧穿着一套简洁干净的卫衣,拉着一个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的黑色行李箱。
陆时野则背了个硕大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塞了不少东西,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烦躁。
沈叙白最夸张,拖着个骚包的亮黄色箱子,脖子上还挂了个U型枕,见到他们就兴奋地挥手,“这边这边!”
张坤看着自己带的这三个“精锐”,尤其是那俩之间莫名诡异的气氛,以及一个明显是去度假的显眼包,顿感头疼。
上了动车,座位是连号。
张坤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靠过道的位置,里面依次是沈叙白、陆时野,夏枳屿坐在陆时野旁边,靠窗。
车子一开动,沈叙白就掏出手机和零食,开始了他快乐的旅途。
陆时野本想刷会儿题,奈何昨晚收拾行李睡得太晚,车厢规律的晃动像催眠曲,他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困意,歪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的头碰到一个坚实又带着暖意的“枕头”,比冰冷的车窗舒服多了,便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夏枳屿僵了一下。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就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带着若有似无的野莓清甜。
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陆时野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平时那双总是瞪着他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显得格外乖顺。
夏枳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陆时野靠得更稳。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将滑落到陆时野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动作十分轻柔、。
坐在对面的张坤:“……”
他默默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夏枳屿和陆时野的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竟然杨文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当个“出头鸟”找打。
况且……
这俩看得极其养眼,他还真的挺磕!!!
陆时野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广播提示即将到站才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夏枳屿近在咫尺的侧脸。
他见此猛地直起身,耳根微微发烫,“我……我怎么……”
“某个人睡得跟猪一样,还流口水。”夏枳屿面不改色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
陆时野下意识去擦嘴角,发现是干的,立刻明白自己又跟之前一样被耍了,恼羞成怒地瞪了夏枳屿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