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两两一组,杨文邦考虑到Oga的性别劣势,可能体力和力气都没有那么好,于是允许Oga可以跟Alpha一起组队。
夏枳屿没有犹豫,自觉站在陆时野的身边。
打米糍的工具没有那么齐全,杨文邦只要来了几个木锤,这个村子不大,云泽的这次研学是一个班去一个村,所以工具不齐全也没办法。
“你打?”夏枳屿挑眉看向正在掂木锤重量的陆时野。
“干嘛,不行?”陆时野眯了眯眼。
“我又没说不行,”夏枳屿抬手捏了捏陆时野的鼻子,笑道,“实在累了可以寻求男朋友的帮助。”
陆时野红着脸拍开对方的手,“我才不需要你帮忙……别老是动手动脚的。”
夏枳屿笑着没说话。
打米糍是项技术活,也是一项体力活。夏枳屿怕陆时野逞强,特地抢先一步只从锅里抓出了一小把糯米团。
刚出炉的米糍特别黏,陆时野几锤子下去,米全部都被粘到了锤头上。
陆时野轻“啧”一声,有点不解,“是这么打的吗?我怎么看到别的组还有米在板上,我们已经没了,会不会是米太少了?”
夏枳屿眼观鼻,鼻观心,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不都是这样的吗?”
陆时野闻言,抿了抿唇,信了。
然而夏枳屿算漏了一步,老匠人在巡查时发现了这颇为“特殊”的一组,叫嚷着又从锅里抓出一大团米扔在案板上。
“郎个子米,抓啥嘛。”(这么点米,打什么啊。)
陆时野虽然听不懂方言,但还是从老匠人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对方的意思。
他有点恼地抬眼狠狠瞪了夏枳屿一眼。
夏枳屿笑着接下,讨好般将锤头上的米给尽量剥下来。
陆时野见此没再说什么,只是泄愤般更加用力地抬起锤子狠狠地砸下去。
夏枳屿是揉米团的技术岗位,也不知道陆时野是不是故意的,他有好几次手都快被木锤给锤中了。
“……我看你不是在打米糍,是想打我。”夏枳屿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时野闻言一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
这米糍巨难打,陆时野持续打了二十分钟,已经快要虚脱了。
“要不我来?”夏枳屿歪头问他,“这玩意儿至少还得打半小时。”
陆时野想了想,最终放下锤子甩了甩酸痛的手,没逞强,“行。”
夏枳屿见此眉头一挑,“不错啊,有进步。”
陆时野有点懵,“什么有进步?”
“知道偶尔用用自家的免费劳动力了,”夏枳屿笑着去拿锤杆,“值得表扬。”
陆时野闻言有点尴尬地去踹他,“……滚。”
打完米糍,已经快要临近午饭时间了,老匠人大手一挥,说是要把米糍送给学生们吃。
“尝尝我们的劳动成果?”夏枳屿出了点汗,他装作无意地抓起衣服下摆擦了擦额头。
陆时野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那颇为明显的八块腹肌。
“你这腹肌练了多久,”陆时野说着,伸手戳了戳。
夏枳屿被他戳得有点痒,他笑着放下衣摆,抓住陆时野作乱的手,“特地练的,家属福利,摸摸看?”
陆时野被夏枳屿给带着将手塞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手下是结实温热的肌肉,陆时野被烫得猛地把手一缩,耳尖有点红,“我才不摸,搞得谁没有似的。”
“哦?”夏枳屿的眼中笑意更甚,“那我让你摸,你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让我也摸摸。”
望着对方那蠢蠢欲动的手,陆时野羞红着脸一巴掌打过去,“滚蛋。”
夏枳屿见好就收,他顺势揉了揉陆时野的头,“走了,吃米糍去。”
“诶,你!”陆时野捂着头紧张地四处看了看,确定杨文邦不在后才快步追上夏枳屿,“夏、枳、屿!你给我站住!”
米糍很好吃,只是单纯的白砂糖当佐料,就已经快要被抢光了。
陆时野有点惊奇地看着正拿着米糍喂沈叙白,表情一脸嫌弃的柯乐,“你俩这是……吃交杯米?”
沈叙白苦着个脸看陆时野,抬起左手亮了亮,“看,哥们儿新做的美甲。”
“你手这是怎么了?”陆时野看向沈叙白中指指甲盖里面的那一大坨淤血,打了个寒颤,“我操,看着就痛。”
沈叙白“和善”地看了一眼柯乐,“今天跟柯乐一起玩‘打地鼠’,老子他妈左手中指报废,右手喜提限时猪蹄皮肤。”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柯乐趁沈叙白不注意,抓了一大把米糍塞进对方的嘴里,“吃东西呢,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