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自从知道陆时野跟夏枳屿在一起了,方唐在面对陆时野时莫名感到十分尴尬。
“老夏行李也多啊,你怎么不帮他拿?”沈叙白睁着眼睛说瞎话,撑着陆时野的肩膀道。
“啧,”陆时野还没反应过来,夏枳屿倒是率先一步上前将沈叙白的手给扇了下来,“手拿开。”
“哎!”沈叙白震惊地看着夏枳屿,“不是,你哪边的?我在帮你啊。”
夏枳屿抱臂看他,歪了歪头,“这很难猜?我跟谁一家的我就跟谁一边。”
闻言,陆时野面上一热。
沈叙白表情嫌弃地咂了咂嘴,拖长声音道,“哦~一家的~我好酸哦~”
“别骚了。”陆时野红着耳朵抬脚作势要踹他。
“你也没好到哪去,”夏枳屿眉头一挑,罕见地呛沈叙白,“跟你那小学弟聊得怎么样?”
“唉你!”沈叙白下意识赶忙跑去捂夏枳屿的嘴,“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是吧?谁让你说的?闭嘴!”
夏枳屿挑眉笑着闪躲。
“唉,慢着,”陆时野抬手制止住在打闹的二人,直觉错过了什么八卦,“什么小学弟?”
“你不知道?”柯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陆时野身旁,“就沈狗上次救的那个‘美’。”
陆时野眉头一挑,“竟然还有后续?”
柯乐摊了摊手,“没办法,他脸皮比较厚,现在天天在手机上骚扰小学弟。”
“去去去,”沈叙白一个箭步上前要去打柯乐,“什么叫骚扰,我那是慰问好吗?慰问!”
柯乐敷衍地点点头,“啊对对对。”
短暂的午休过后,下午的第一个小活动也定时展开。
这次的活动叫“我是新农人”,一共分为两个大组,抽签决定,一队去田里掰玉米,另一队去割麦子。
陆时野他们是掰玉米的那组,杨文邦分了几个巨大的麻袋给他们,并正色嘱咐道,“要装满啊。”
陆时野略带震惊地看向那几个麻袋,“你确定?”
杨文邦伸手推了他一下,“少废话,抓紧时间,记得注意安全啊。”
玉米苗又高又大,陆时野跟隔壁村民借了几顶草帽挡阳光,正机械地重复着掰玉米的动作。
“累么?”夏枳屿扯着麻袋口问陆时野。
陆时野一口气摘了三颗玉米,没什么好气地扔进麻袋里,“废话。”
“那你休息会儿,我来?”夏枳屿又问。
陆时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两个人效率高,我们不能输给沈叙白那条傻狗。”
夏枳屿看着正臭着个脸、十分不情愿地掰玉米的陆时野,莫名感到有点好笑。
沈叙白那畜生在掰玉米前十分幼稚地发动了一场比赛,比谁在规定时间内摘的玉米多,赢的人有奖励且输的人喊爹。
陆时野倒也不是非常想要礼物,他只是单纯想要沈叙白喊自己爹。
“喝口水?”夏枳屿从随身带着的挎包内掏出一瓶水打开递给陆时野。
陆时野没拒绝,就着他的手仰头喝了口。
他抬起手腕擦了擦嘴角,抬眼问夏枳屿,“有一袋没?”
夏枳屿低头看向麻袋,摇了摇头。
陆时野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午后的阳光透过草帽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细碎的光斑。
他眯着眼望向远处,沈叙白那组正在田埂另一端忙碌着,隐约能听见柯乐大呼小叫的声音。
“沈狗那边进度好像不错。”陆时野有些不甘心。
夏枳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笑了声,“装样子罢了。刚才我看见柯乐掰一个掉两个,效率低得很。”
这话让陆时野心情好了些。他重新振作精神,伸手又掰下一个玉米。
玉米秆高大茂密,两人并肩站在田垄间,四周只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
“其实……”夏枳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不用太在意比赛。”
陆时野动作一顿,转头看他。夏枳屿正低头专注地掰着玉米,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谁在意了?”陆时野嘴硬,耳根却微微发烫。
夏枳屿但笑不语,只是伸手替他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草屑。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陆时野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沈叙白夸张的哀嚎,“这什么虫子啊!救命!”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继续吧。”夏枳屿拎起麻袋,朝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陆时野,“等装满这袋,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