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夏枳屿低头看了眼怀里难得乖顺的人,喉结微动,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没有走向客房,而是径直穿过走廊,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轻轻将陆时野放在了自己那张宽敞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带着夏枳屿身上熟悉的、清新的信息素味。
陆时野一沾到枕头,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中,眉头舒展开,只是脸颊还泛着醉酒后的红晕。
夏枳屿站在床边,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着陆时野安静的睡颜,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点不耐烦或桀骜的眼睛此刻乖顺地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鬼使神差地,夏枳屿缓缓弯下腰,一点点地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他的目光落在陆时野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他的心跳擂鼓般敲击着胸腔。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温热的前一刻,陆时野忽然极轻地呓语了一声,眉头无意识地蹙起。
“夏枳屿……”
夏枳屿闻言动作猛地顿住,全身僵硬。
……我这是在干什么,他头疼般扶了扶额,叹了口气后刚想起身,结果余光瞥见陆时野的嘴角一直在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出于好奇,夏枳屿俯下身凑近陆时野。
“混蛋……别欺负我妹妹……”
……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