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格的
地瞥了他一眼后,抬步上车落座。

    夏枳屿一上了车就开始补觉,陆时野偷偷看向对方,心乱如麻。

    夏枳屿这人虽然总爱逗他生气,却也总在细微处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温柔与耐心。他家境优越,却没有半分骄纵之气,身高腿长、气质出众,成绩还好,长得也帅,站在人群里总是最惹眼的那个。

    陆时野默默看着,忽然觉得若是妹妹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好像还……挺不错的?

    二人是踩着铃到班的。

    一上来就是两节数学课,陆时野握着笔,感觉头有点晕。

    “不舒服的话就睡吧,我帮你盯着。”夏枳屿瞅着对方的神色,温声道。

    闻言,陆时野摇了摇头,他强撑着精神坚持了两节课,直到到了大课间,才脱力地趴在课桌上。

    “你不去打球?”陆时野抬眼看向仍在刷题的夏枳屿,问道。

    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都跑出去浪,小部分在教室里睡觉。

    夏枳屿将最后一个式子写完后才搁下笔,“不想去,没劲。”

    陆时野闷闷“哦”了声。

    “其实……”夏枳屿不动声色地瞥了对方一眼,“昨天在临时标记时,我怕你不舒服,没给太多信息素。”

    “所以?”陆时野有点疑惑。

    “所以你现在会感到难受应该是我的信息素没给到位,”夏枳屿带着点斟酌的语气,问,“要不……再咬一口?”

    陆时野:“……”

    夏枳屿打量着对方的神情,随后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强迫你一样。”陆时野没好气地说,“可以咬,但是在哪咬?”

    夏枳屿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呢?”

    陆时野闻言扫视了一圈教室,见教室里的同学全是Beta,且都睡死了,于是二话没说反手将阻隔贴撕了下来,“就这吧,懒得动了。”

    见此,夏枳屿眸光暗了暗。

    一回生二回熟,陆时野低下头,将后颈暴露在夏枳屿面前。

    夏枳屿盯着那处仍保留着淡淡齿痕的腺体,咽了咽口水。

    陆时野百无聊赖地盯着手中的阻隔贴发呆,他以为夏枳屿仍会像往常一样等一会儿再咬,结果下一秒,丝毫没有防备的他被咬上了腺体。

    这次的标记与上次的不太一样,浓郁的信息素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疯狂窜入,夏枳屿用了点劲,陆时野被他咬得有点疼,他小声“嘶”了一声,下意识要逃。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他的脖颈,将他往夏枳屿的方向带了带。

    “呃……”陆时野被咬得泛起了泪光,整个腺体都在发烫,Alpha的信息素蛮横地在身体里冲撞,陆时野受不了了,颤着手掐了夏枳屿一下,“可以了……停……”

    听见怀中人颤抖着的声音,夏枳屿松开嘴,也放开了手。

    陆时野被咬得生疼,他整张脸红得要命,泪珠欲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他粗喘着气抬头瞪了夏枳屿一眼。

    夏枳屿看着这幅场景,难得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转过头,“现在身体有没有感觉好了一点?”

    “你……”陆时野刚要发作,却感觉到身体确实舒服了许多,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啧,这什么味道?”门口传来沈叙白略微烦躁的声音,他循步走进教室内,抬手扇了扇,“老夏,你易感期来了?”

    夏枳屿没搭腔,而陆时野也是一个迅速,反手捂住了腺体。

    “……你俩干嘛?吵架了?”沈叙白狐疑地看了一眼表情都不太对劲的二人,问道。

    夏枳屿和陆时野仍旧没有开口说话,沈叙白皱了皱眉,刚想再问,结果听到了一句异口同声的:

    “闭嘴。”

    沈叙白:“……”

    好好好,这么搞是吧?

    单身狗没有单身狗的尊严。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