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了苏予沐。
苏予沐听完所有事情后,顿时感到心里轻松了不少,她轻轻拍了拍胸口,“以后不许再跟妈妈开这种玩笑了,妈妈差点以为你是小川感情中那所谓的‘第三者’。”
夏枳屿看着母亲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正要开口,却被苏予沐给神秘兮兮地打断。
“那个……阿屿,妈妈想跟你说件事。”
夏枳屿的右眼皮跳了跳,直觉是什么不好的事,但还是低头凑近苏予沐,“你说。”
“就是……妈妈没让王妈收拾客房,你……懂妈妈的意思吧?”苏予沐感到有点不道德地说。
夏枳屿:“……”
夏枳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妈,他现在在发情期。”
闻言,苏予沐眼前一亮,误解了夏枳屿的意思,“那不是更好?发情期是个好东西啊。”
夏枳屿:“……”
“妈,”夏枳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冷静点,我跟他未成年。”
“哦,哦对,未成年,”苏予沐拍了拍刚刚犯糊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怎么办?现在再叫王妈去收拾?”
“算了吧,王妈应该已经睡了,”夏枳屿抬手揉了揉眼角,转身上楼,“我去问问他能不能接受吧。”
浴室内,陆时野正站在门口思考,夏枳屿忘记给他拿换洗衣服了,手机没电关机了发不了消息,他现在正在考虑该如何既避免尴尬,又能拿到衣服。
忽的,面前的门被人敲了敲。
“陆时野?”
说曹操曹操到,陆时野应了声,随后问道,“你有没有睡衣?浴袍也行,我现在没衣服穿着睡觉。”
夏枳屿在门口默了片刻,“我的睡衣可以吗?”
陆时野没拒绝,“可以啊,都行,我不挑。”
过了半晌衣服才拿过来,陆时野从门缝中接过衣服,反手迅速套在身上后,走了出来。
夏枳屿看着出来的陆时野,呼吸下意识一屏。
他的睡衣穿在陆时野身上明显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长到遮住了半个手掌,裤脚也堆在脚踝处。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那个……”陆时野不自在地扯了扯过长的袖口,“客房在哪?”
夏枳屿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他难得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客房……还没收拾。”
陆时野愣了一下,“那……”
“你可以睡我房间,”夏枳屿快速接话,“我打地铺。”
陆时野看了眼夏枳屿明显比自己高出一截的身形,又想象了一下他蜷在坚硬的地板上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那怎么行?这是你家,我打地铺就好。”
“不行,”夏枳屿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正处于发情期,需要舒适的环境休息。”
陆时野仍是不同意。
双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最终还是陆时野心一横,“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睡地你睡床,要么咱俩一起睡床,反正你睡地我睡床是不可能的。”
夏枳屿盯着那双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最终让步,“好吧,一起睡床。”
陆时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夏枳屿走进卧室。房间很大,装修是简洁的黑白灰风格,但意外地很整洁,不像一般青春期Alpha的房间。
夏枳屿从衣柜里又拿出一套被褥,“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可以用枕头隔开。”
陆时野点点头,这个安排让他感到安心。他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留出脸用来呼吸。
灯熄灭了,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条用枕头筑起的“楚河汉界”。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但并不尴尬。
陆时野能闻到夏枳屿床上淡淡的冷杉味信息素,让他发情期的不适感缓解了不少。
“谢谢你。”忽的,陆时野开口生硬地道谢。
夏枳屿没回应,只是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陆时野点点头,闭上眼睛。或许是发情期的疲惫,也或许是夏枳屿的信息素让他安心,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夏枳屿却久久无法入睡。他小心地撑起身,借着月光端详陆时野的睡颜。那双总是带着丰富情绪的漂亮双眸此刻安静地闭着,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醒着时要柔和许多。
夏枳屿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柔软的脸颊,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收回手,使劲摇了摇头,重新躺好。
夏枳屿略微烦躁地轻“啧”了一声。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