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屿笑着刚准备回怼,结果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你好,警察。”
陆时野:“???”
“我操?”陆时野低声骂了句,“苟全那条傻狗报警了?”
“是我报的。”夏枳屿安抚道,他起身,准备去开门,“你待会儿正常说就行了。”
警察只来了两名,一男一女都是Beta,他们是来做笔录的,且由于陆时野他们是受害人及报案人,所以态度十分温和。
“请问你和苟全是怎么认识和发生矛盾的?”
“说起来可能会有点自恋,”陆时野揉了揉鼻子,“我和他是在初一的时候认识的,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随后的三年间就一直在骚扰我。尾随、堵人,他都干过。有一次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把他拽出来,嗯……‘教育’了一顿,然后他因为当众丢了脸,就对我怀恨在心了。”
女警是名年轻的妹子,她抬头看了眼正襟危坐在病床上的陆时野,目露心疼之色。少年人的脸色并未恢复好,仍是病怏怏的、差点血色的白,他由于紧张,习惯性地抿唇,看起来就格外的可怜,所幸她将声音再度放柔了些。
“不要害怕,你安心养伤,‘试图强迫Oga‘和’伤害Oga‘在《Oga保护法》中都算得上重罪,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
莫名被戴上“柔弱”帽子的陆时野懵逼地点了点头,目送二位警官离去后,陆时野的针也恰好打完。
陆时野的身体正处于敏感期,护士过来拔针的时候,轻微的刺痛被无限放大,他轻轻“嘶”了声。
“走吧,”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夏枳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辆车。
陆时野用力摁着伤口止血,抬步跟在夏枳屿身后。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还是夏枳屿先打破的沉默,“他跟踪你的时候,害怕吗?”
“什么?”陆时野反应了一会儿,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实话,一开始有点,但后面习惯了。”
夏枳屿闻言眸光暗了暗,“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报过,但没用,”陆时野将沾着血的棉团扔进垃圾桶,“我第一次分化时,是个Beta,保护法对我而言没用,而且苟全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只是尾随。”
夏枳屿一挑眉,“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打他?”
夏夜的晚风吹过少年人略显单薄的身体,陆时野的头发被吹得凌乱,他低头垂下眸,半晌没说话,忽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陆时野愣了愣,抬眼望去。
夏枳屿没有戳穿对方那破洞百出的谎言,只是抬手,鬼使神差地将对方的头发给理了理,随后轻笑一声,“走吧,我们回家。”
这句话仿佛一道暖流流进了陆时野的心里,他摁下心中那异样的感觉,轻轻应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