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枳屿一个侧身躲过,罕见地骂了一声:“没必要吧,错了错了。”
陆时野翻了个白眼,正想赶紧溜回教室清净一下,抬眼却看见了前方不远处陈烁略显匆忙的背影。
“唉,烁哥!”陆时野眼睛一亮,忙跑去追陈烁。
“喂,收收味啊,跟个望妻石似的,眼珠子都快黏人身上了。”沈叙白目露嫌弃地上下扫了夏枳屿一眼
夏枳屿这才勉强地将目光从陆时野身上收回,瞥了一眼吊儿郎当挎着包的沈叙白,懒洋洋地问:“干嘛?”
“还能干嘛,”沈叙白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夏枳屿,“哪有像你这样追人的???找打啊?真的哥们儿,你还是好好看看我给你发的链接吧,不然像你这样搞,媳妇儿迟早跑。”
夏枳屿摸了摸下巴,难得没反驳,含糊地答应了下来。
“哟~”沈叙白感到有点稀奇,“不是嘴硬说不喜欢吗?咋了,鬼屋抱一下就给抱开窍了?”
夏枳屿轻笑一声,日光透过树叶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他的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认真:“其实,好像,确实是有点意思。”
沈叙白闻言咂了咂嘴:“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犯贱,你就是贱得慌我告诉你,从小到大追你的Oga那么多,好看的温柔的什么样的没有,你正眼瞧过谁?咱俩都是穿着同一条裤兜长大的,你什么尿性我能不知道?你就是犯贱,就是喜欢不喜欢你的。”
夏枳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抬手将一直提着的包甩到肩上,大步朝着教学楼走去。
“诶,等等我!”沈叙白连忙追上去,凑近了压低声音道,“说真的,老夏,要是……万一啊,陆时野那小子真喜欢上你了,你怎么办?”
夏枳屿脚步没停,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他喜欢我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操?”沈叙白啐了一口,“渣男!!!”
夏枳屿没理他的跳脚,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掏出来看了一眼,随后感到意外般一挑眉,“哟,回国了。”
“?”沈叙白好奇地够着脖子去看,“谁啊?”
“顾临川。”
……
“烁哥?陈烁?”陆时野将手伸至陈烁面前晃了晃。
陈烁被突然出现的手给吓了一跳,见是陆时野后,忙扯出一个微笑,“怎么了?”
陆时野皱着眉歪了歪头,“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叫了你好几遍了。”
闻言,陈烁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陆时野紧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目露担忧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烁,“受伤了吗?有事的话你要说啊,别憋着。”
“真没事。”陈烁笑着自后推着陆时野向前走去,“快上去吧,我想吹空调,好热。”
刚玩完回来,教室里的空调还没完全制冷,还好陆时野的位置正好在空调下方,他坐下后顺手把扇叶往下拨了拨,让冷风直接对着自己吹。
“爽!”前面的柯乐感受到凉意,夸张地往后一靠。
突然,风停了。
陆时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夏枳屿,他所幸没抬头,张口就骂,“某些人身体虚就别待在这,赶紧滚,免得脏了我的眼。”
忽的,前面的柯乐开始疯狂咳嗽,并冒死转过头用眼神示意陆时野看向旁边。
陆时野被他这段浮夸的表演给搞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嫌弃道:“不是,可乐你抽什么风?嗓子痒就拿出来挠挠,不痒了再塞回去。”
柯乐将头转了回来,绝望地捂住了脸。
陆时野这时才猛地感到不对劲……按照夏枳屿那混蛋的性子,早就该怼回来了,怎么这么安静?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发现了笑得一脸“核善”的杨文邦。
陆时野:“!!!”
陆时野:“杨主任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来找你是因为另一件事,”杨文邦笑眯眯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我今天可是亲眼看见你从包里掏出手机了。住校生哪来的手机?交出来吧。”
陆时野:“……”完蛋。
“嗯?”杨文邦笑容加深,压迫感十足。
陆时野苦着脸,在内心挣扎了零点一秒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从书包夹层里摸出手机,万分不舍地放在了杨文邦的手中。
第四部了!他的心在滴血!
杨文邦熟练地关机,把手机塞进自己的公文包,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夏枳屿同学临时请假了,晚自习来不了。”
陆时野心里莫名一跳,直觉还有后续。
果不其然,杨文邦接着道:“所以呢,今晚的纪律就麻烦你来维持一下,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