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夏枳屿等得就是这句话,他无懈可击地笑了笑,“因为我是班长。”

    陆时野:“…… 有病。”

    见他吃瘪,夏枳屿只觉得好笑,但是兔子被惹急了是会咬人的,他见好就收,也开始做起题来。

    时间过得很快,四班在顶楼,吃饭必须得靠跑的,还好今天陈烁的妈妈给力,陆时野坐在教室里等着陈烁把饭拿着带过来。

    夏枳屿这个烦人精不在,陆时野竟感到有点安静,但没过几秒,他就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给扼杀了,“啧,想谁不好,怎么想着那个变态。”

    “什么变态?”陈烁提着饭走进教室。

    陆时野被他突然的出声给吓得一抖,有点心虚地揉了揉鼻子,“没…… 没什么。”

    夏枳屿一回来看到的就是陆时野跟陈烁在那并排坐在一起吃饭,正午太阳正盛,阳光打在少年肆意青春的笑脸上,很是迷人,但不知怎的,夏枳屿感到有点刺眼。

    “老夏?老夏?杵在门口干啥呢?”沈叙白被夏枳屿挡了个严实,他微微偏头,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吹了一记流氓哨,“哇哦 ~ ”

    夏枳屿站着没动,沈叙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物般将手搭在夏枳屿的肩膀上,“咋还黑脸了?”

    夏枳屿挑了挑眉,他扯出一个笑容,“我有洁癖,嫌脏。”

    沈叙白被他这语气给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用力搓了搓手臂,抬步跟在夏枳屿身后。

    “喂,同学。”夏枳屿懒散地插兜来到陈烁面前,曲指敲了敲课桌,“私自串班占用他人座位进餐,不太好吧?”

    陈烁抬头看了夏枳屿一眼,“不好意思,不过我们快吃完了,可不可以稍微等一下,吃完我帮你清理,绝对不留一丝异味。”

    夏枳屿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他歪了歪头,没说话。

    沈叙白瞅着夏枳屿的脸色,以为他生气了,忙朝着陈烁使眼色,用气音提醒,“他有洁癖,不开心,给了你台阶下就快走。”

    陈烁将目光重新投回夏枳屿的脸上,在发现对方并未在看自己,而是在身后的陆时野时挑了挑眉,他叹了口气,起身路过夏枳屿的时候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用对我抱这么大敌意,我是 Oga。”

    夏枳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陈烁,突然感到心情大好,他来到座位上坐下,抽纸又擦了擦桌子。

    见他如此,陆时野感到有点心虚,即使他不喜欢夏枳屿,但随便占用他人座位吃东西确实不对,味道很大,而且,陈烁说过要把饭带去食堂吃,是陆时野懒,不想去。

    “…… 那啥,”陆时野脸皮薄,他难为情地抓了抓头发,没敢看夏枳屿,觉得尴尬,“是我非得让他坐这的,我的问题,你别怪他。”

    夏枳屿既没看陆时野,也没搭腔,他垂眸将纸丢进垃圾袋里后,拿出了本习题册做题。

    陆时野咬了咬唇,他郁闷地将餐盒收好后越想越愧疚,踌躇片刻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扔给夏枳屿。

    五彩缤纷的水果糖像烟花般炸开在夏枳屿的桌上。

    夏枳屿一愣,不自觉嘴角勾了勾,但依旧没说话。

    陆时野破罐子破摔,红着脸但语气不怎么好地道歉,“喂,夏枳屿,我的错,对不起…… 啧,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对、不、起,听到没?”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夏枳屿调整了一下表情,“不爽”地转头看向陆时野。

    Alpha 的压迫感与生俱来,陆时野条件反射避开目光,嘴硬道,“你管我什么态度…… 反正我道过歉了。”

    陆时野是真的很有意思,跟个河豚一样,一点就炸。

    夏枳屿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再逗陆时野,“没事,本来就没生气。”

    “那你还…… !”陆时野被气得刚想开骂,结果余光瞥见杨文邦进来了,于是一下子熄了火,坐在一旁生闷气。

    陆时野烦躁地做题,下笔重得仿佛能把卷子划破,忽的,几颗糖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夏枳屿专门将红色的跟粉色的挑了出来,“听说吃甜的心情会变好,试试?”

    这糖是陈烁的妈妈做的,味道很不错,陆时野犹豫片刻后伸手拿了一颗草莓味的塞进嘴里。

    浓郁的果香在口腔中迸发,不知怎的,陆时野竟真的觉得心情好了点,不过,这功劳来源于陈烁他妈,绝对不是夏枳屿。

    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绝!对!不!会!

    混蛋夏枳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