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件事!衣服!
钟意一手霸住车门,头低下伸进车内。
“林姨!我床上有件衣服千万记得帮我洗了啊!”
“知道啦知道啦,上学去哇?”车内的女人笑眯眯的摆摆手,示意离开。
钟意点点头,也就朝学校走去。等她再转头,祁晓早已没了踪影…
画面一转是两个身着校服的男生。也包括祁栩。
“哎,昨天我和王泽又找了五个人,现在有七个了,咱能面试的过来吗?”余以杨先是汇报成果的邀功,昨天随后被愁替代。
“不…”
“我就知道你要说不能,放心吧,我安排今天四个明天三个,天赋。”祁栩话还没说完就被抢了先说到天赋二字,那人还故作样子锤锤肩头。
祁栩瞥了瞥,紧接着:“我是想说,不知道。”
“你真的很不近人情我跟你说!不知道我爸天天夸你啥!”
余以杨见他这副样子,倒也习惯了,毕竟从小几乎就是如此。两家是旧交,早就认识,而他俩幼儿园、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玩最好了。
“…”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无非就是听听课、打打盹、说说小话、吃吃零食。如愿以偿就是午休。
正午,二中操场虽大,但没有任何遮□□,尤是篮球场,阳光毒辣,直白地铺满,人的影子变得短促、锋利。空气都晕乎乎的,就连时而吹起的风也是热的扰人。最直白能感受到热的就是发现今天篮球场没有其他任何打篮球的男生,要知道,就算是瓢泼大雨,二中也总有几个作秀的男生故意淋雨打球,可今天…人应该都挤在地下篮球场了,他们几人也是没办法才来的室外。
余以杨率先领头,清清嗓:“感谢四位百忙之中愿意抽出时间来面试我们篮球社,那我们就打打试试?”
他的对面从左往右,四个女生,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眼前戴着黑框眼镜、随后就是冉璨灿和钟意。不过海拔都很相似,一看就是170+了。
“同学啊,我冒昧问一句,祁栩他不来嘛?”黑框眼镜推了推镜框,眯着眼睛开口。
“额,他临时有事!晚点就来!”余以杨随意糊弄。
他想的是先让挨个运球,看看有没有可教之才。等到实战了,还真让他有点难选,因为运球都还可以,没什么不行的,当然不是因为天赋或爱好,而是初中必备考核项目就是运球,无论男女。
可唯独有一个人,操球时余以杨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稀里哗啦,要么就是任由球乱跑,好不容易能掌控球了就像拍皮球,随着球的弹跳力下降。这个人是钟意,她之前不在沂市上学,考核项目里没有这一项,她又是典型的不爱动,不会情有可原。以至于打球的样子格外滑稽。
“篮球社门槛这么低么?”高马尾撞撞身边的黑框。
“噗哈哈哈哈,这新来的也太搞笑了!”黑框眼镜也不由得笑出声。
二人声音并不小,余以杨站在篮球场对面,也就是运球的终点,而钟意才运半程,她听的一清二楚,羞耻感爬满全身,她不想玩了。
站在一边的冉璨灿刚要开口回怼,就见从不远阴凉处走来个人。
是祁栩,他走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早上对余以杨的眼神看了看高马尾和黑框,随后靠在一边的篮球框下。
两个女生也是从祁栩一出现就目光追随,自然看到类似白眼的眼神。
“我靠!你看祁栩诶!好帅!”
“刚才还白咱俩来着!”
“无所谓啦进了篮球社还不是得一起共事!”
二人说话的声音算小的,但从她俩到球框的距离,刚刚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没机会了。”因为篮球框矗立而获得小小阴凉的祁栩此刻开口。
看着两个女生错愕的眼神又紧接着:“我说你俩,没机会了。”
“啊?我俩怎么了嘛?”
“没怎么啊,看你俩不爽。”祁栩故作无奈,耸耸肩。
两个女生被怼的没了话,气的对过眼神后离去。
“诶,那俩人呢?厕所啊?”没一会,余以杨和钟意从终点处走回,却见没了人影,只剩一个冉璨灿。
“额…我说被骂走了你信吗?”冉璨灿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事不是她干的,但可能是天生爱替人尴尬。
“靠!谁啊!谁敢骂走我篮球社的!”余以杨一听就急了,他费劲吧啦找来的人,说走就走了,还是被骂走。谁能受的了。
“祁栩。”
“祁栩也不能…什么玩意?祁栩!?”刚要破口大骂,突然发现人名的猎奇。
此刻,谈论的主人公也从篮球框下走出,站在阳光下,二人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