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给碰。
“他同意了。”
“妖刀”把东西收起,站起身试探着舞了个剑花,不是很适应但能用,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收刀入鞘,“妖刀”道:“走吧,给你练练条件反射。”
这下三人是真的出发了。】
[好晃眼的反光]
[刀剑哪有不锋利的]
[不出来吗?]
[可能,e,社恐吧?]
[你瞅瞅这是人话吗?他能社恐?]
[可能是社恐的亚种也不一定]
[虽然不能点头,但能抖动]
[新的代练方式出现了]
[审神者代练师,膝丸]
[好先进的代练方式,我也要!]
[这里不兴身体交换的哈,一个不小心换不回去就糟糕了,而且这个某种意义上属于违法行为]
【nono飞在前面带路,妖刀三人紧跟其后。
“髭切”脚步轻快,走一走偶尔就跳一跳的走着,整个步伐堪称没有规律到了极点,像是个外出郊游的小学生,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柔和的阳光落在那头上下起伏的奶白色发丝上,给活泼的人加上一层暖色的滤镜,整个人在森林中像是快乐的小精灵,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开心。
哼着哼着,“髭切”想起个好玩的,毕竟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的,当然是要试试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啦!
所以“髭切”停下哼歌,呼叫正在赶路的两人。
“我突然想起个好玩的。”
“妖刀”/“膝丸”转头看过来,发出询问:“什么?”
“髭切”却不正面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道:“之前我就觉得髭切的声音真的超级软的,所以撒娇一定也很好听,说不定伪声能直接变成女声呢。”
这个时候突然提这个。
“都说是蜂蜜奶油小蛋糕了,当然是越甜越好啦!猫猫就是应该夹着嗓子‘嗲嗲’的讨主人欢心!”
甜软的嗓音里透着欢快。
说到这里,本来还在用本音的“髭切”脸上的笑容扩大,刻意夹起嗓子道:“嗯,阿路基Sa?膝丸?”
“嘶!”
听到这一声软软的,甜度超标的主人,“妖刀”和“膝丸”直接脚步停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贡献一份力,转头看“髭切。”
存在的东西好像要立起来了。
见到两人看过来,“髭切”努力睁大眼睛歪头做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样子,伸出一只手像招财猫那样放在脸庞,极其无辜的“喵”了一声,伪音拖长,像你家和你撒娇的猫猫。】
[真的好像精灵啊,就是精灵吧!我的天这个构图,直播球太会拍了]
[谁懂这个神情的髭切啊,简直不要太让人觉得开心]
[一看就能给人带来快乐,好阳光,感觉尸体暖暖的]
[我也觉得哎!]
[可惜想要髭切撒娇蛮困难的]
[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是贵妇这样,但妖刀明显更像快乐小狗]
[无论是小蛋糕还是猫猫都很形象了,髭切就是这样甜甜的!]
[我家的猫咪就是,有一天没夹住的时候发现还是个小烟嗓]
[我听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甜度爆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天,甜的我要窒息了]
[这就是撒娇吗?这就是魅主吗?婶婶我要幸福的去死了]
[太软太甜太好听了!不存在的东西立起来了]
[哈特软软]
[存在的东西也立起来了]
[是猫猫啊!是在和你撒娇的金渐层猫猫!]
[这一生“喵”叫的我直接一个激灵,眼泪从裤子中流下来]
[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我要设置成闹铃,我要每天都听]
[天呐!髭切还能发出这种声音,有生之年了,从没听过这么夹的,能放软声音对我说话都谢天谢地了]
[谁家还没有源氏啊,原来是我啊!呜呜呜!]
[要不是审神者不能飘花,我高低把本丸大家都埋了]
[弟弟丸的花已经要埋了我了,整个人红红的像煮熟了一样,看得出来很喜欢了]
[我家的直接激动晕过去了,虽然知道髭切身体里不是髭切,但真的直面髭切叫对自己名字,而且还是那种撒娇的语气,直接战线崩坏了呢]
[见到可爱撒娇哥哥切,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乖乖,和婶婶说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啊,嘿嘿!]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