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膝丸尝试说话,“个人感觉手入更像一键修复伤口,但身体曾经感受过的却消除不掉。”
髭切接话道:“感觉和受伤是两回事。”
妖刀把自己两边的脸颊肉搓圆捏扁,冷着一张脸,说话都尽量少牵动脸部酸疼的肌肉,道:“先试试呢?我的脸好酸。”
膝丸:“就算你给我们手入,最后也不会达到给你减轻酸疼的目的的。”
妖刀发出了一个语气词:“昂。”】
[他们玩的好开心啊]
[这个问题我也好奇哎!]
[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曾经感受过的疼痛还在对吧?]
[因为疼痛是伤口带来的,所以伤好了就不疼了,但这种酸痛但没伤口的,不好说]
[e,应该是好不了吧?我家刀有天遇到的时候闪到腰了好像,一直扶着腰,我给他手入还是不好,最多就是给他做了个全身按摩]
[好奇主人公是谁]
[一听这描述,肯定有戏,前面的同事你家本丸有喜了,但他们都瞒着你呢]
【髭切:“东西拿回来了,先把要用的拿出来吧。”
有了髭切的提醒,妖刀的注意力被转移到膝丸拿回来的东西上。
打闹结束,三人打开包裹,把自己那份妥善放好,妖刀拿着不是兜裆布的棉质内裤跑去卫生间穿了。
膝丸抬起手虚掩在嘴部打了个哈欠,这一整天他就是个坐骑,带着人到处跑,不然就是cos外卖员,此时已经感觉有些困了。
髭切察觉到膝丸的动静,看向膝丸道:“你先去睡。”
膝丸摇摇头拒绝道:“还没洗漱。”
妖刀穿好出来,在屋内寻摸了一下,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瓶果汁开始喝,摸到篮子边打开,开始吃夜宵。
“你们还记得给我留啊。”
膝丸把剩下的一点果汁喝完,去洗漱了。
“不给你留到时候又要闹了。”
髭切喝着果汁,等待膝丸从里面出来。
髭切:“你昏迷的时候我和膝丸商量了一下,打算先把失控的触发条件,或者是原因写下来,作为我们遵守的规则。”
妖刀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听到髭切的话,思考了一下,嚼嚼嚼咽下,道:“我倒是觉得没那个必要,该发疯的时候早发疯了,不该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只要我们都维持着‘不像’不去刺激就不会产生应激反应。”
髭切开了个玩笑:“不然就要变成互相捅心捅肺砍脑瓜的法制咖了。”
妖刀叹口气:“我们已经是法制咖了,想当初,我还是个单纯无邪,手无缚鸡之力,连杀鸡杀鱼都没干过的柔弱无辜小v……孩,现在呢,连人都能下手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这罪恶的一生啊!”
感叹了一句,妖刀接着吃糕点。】
[又叫对膝丸名字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不像”的定义?]
[有点怪]
[是不像过去的自己吗?]
[怎么感觉好像有双重人格似的]
[总不能是扮演吧?不像人物设定什么的那种?]
[应激很好理解,不像的话,大概是不像渣审时期,不然源氏兄弟会直接被激发内心的仇恨,对着妖刀刀剑相向?]
[他们能和平共处真是个奇迹]
[之前提及了记忆,说不定是他们记忆不全所以才能这样相处呢?]
[硬解释好像也可以……可恶啊,要长脑子了]
[是挺罪恶的,反正在和平社会会被逮捕的那种]
【膝丸洗漱完出来,换成髭切去洗漱了,妖刀把对着髭切说的话又对着膝丸说了一遍。
膝丸用自己独特的脑回路和关注点捕捉信息关键词,道:“所以我们要写个人设剧本之后照着演吗?”
妖刀眼前一亮道:“这是个好主意。”
膝丸好奇道:“所以是什么剧本?”
妖刀兴致勃勃道:“不然这样,我是那个柔弱无助被欺负的小白花拖油瓶,你是那个尖酸刻薄不待见我的恶毒后妈,髭切当那个不作为,看自己亲生孩子被后妈欺负的恶毒后爸。”
膝丸:“???少看些脑残狗血小说吧。”
髭切倚在门边,牙刷塞在一边,举起一只手艰难开口道:“我要当恶毒后妈!”
膝丸:“……你也不要跟着瞎胡闹啊!”
妖刀思路泉涌:“不然我cos不长嘴的虐文小白花替身女主怎么样?”
膝丸:“我是不会当那个脑残法制咖霸总男主的,想都不要想!”
髭切快速洗漱完加入话题:“既然如此,那我就是恶毒的白月光女二。”
膝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