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不开的记忆真的很让人头疼的,像是理还乱的毛线团,越理越乱会很糟糕]
【膝丸:“我先找东西简单做一个勿扰的牌子挂上,篮子里的点心快点吃,不隔夜的。”
“好。”
髭切应一声,起身去拿篮子里的吃食,捡了一个感兴趣的塞嘴里,髭切又吃了一个,随后去把妖刀弄乱的被褥铺整齐。
膝丸拿着本体刀,到外面就地取材砍了树枝又刮下来一大块树皮,回来给树枝扒皮,用柔软有韧性的树皮做绳子,刀尖在大块树皮上戳洞,成功做好一个可以挂的牌子,随后开始找可以上色的东西。
髭切已经快速把被褥铺好了,看膝丸在寻找什么,开口问道:“再找什么?”
膝丸:“可以上色的任何东西。”
髭切看了看膝丸手里的纯天然树皮牌子,想了想,给出一个提议:“直接用血写吧,刚好树皮内里颜色浅,血液凝固之后的颜色很深,完全可以用来当颜料,可以先浅浅在树皮上把字刻出来,之后写上去就算晕染开也有很明显固定的可以看到。”
膝丸:“好主意。”
说着,他手非常快的给自己来了一下子。
髭切被惊吓到了:“!!!用妖刀的啊!他衣服一泡一大盆血!”
髭切:怪我,忘了膝丸是个行动派了。
膝丸看看流血的手,又看看妖刀已经从白色变成深褐色的衣服,最后说出一句:“割都割了。”
膝丸开始专心写“勿扰”牌子,完全不在乎明早来叫他们吃饭的人见到这用血写成的提醒牌子的心理健康。
膝丸写完一遍,看着一时半会儿干不了的树皮,拿去洗漱间用吹风机加速风干,干了就再写一遍,一遍遍加深到他想要的效果才罢手。
在膝丸用血写字的时候,髭切开始物理唤醒妖刀,让人快点起来给膝丸治疗。】
[髭切,真的会铺被褥,恍惚]
[太惊讶了,我还以为老刃家们都是需要人照顾的呢]
[刻板印象了,我道歉]
[很原始的牌子]
[髭切你怎么也语出惊人啊!]
[行动力超强的膝丸,下次动作能慢点吗?怪吓人的]
[妖刀的衣服被血染透了吗?]
[膝丸,你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吓人吗?]
[髭切在摇妖刀起来给人手入了]
【妖刀在髭切的摇晃加各种唤醒服务下纹丝不动的晕着,髭切没办法了,更过分的不能用,想了想,打算玩个梗。
他凑到妖刀耳边,大声道:“再不醒你的浏览记录就要被公开给所有人看了!”
或许是“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执念,亦或者只是单纯的被折腾够了,妖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眼前的髭切。
“我,我刚刚好像听到要被公开浏览记录……”
髭切:“醒了就快点给膝丸治疗。”
妖刀的手抬起放到髭切身上,开始输入灵力,很快伤就好了。
抬起另一只手,妖刀看到手心干涸的血迹,陷入沉默。
妖刀尖锐爆鸣:“怎么就受伤了!”
髭切:“他自己给自己砍的。”
妖刀:“……”
感觉到手上的伤好了,膝丸拿着做好的牌子走过来递给妖刀看。
“妖刀快看,我做的勿扰牌子,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妖刀看着那纯天然树皮版血牌,继续沉默。
妖刀:“挺好的,但你是不是忘了,你流血我们也流血。”
膝丸:“……”
膝丸眼神开始飘忽:“那个,我先去挂牌子了。”
膝丸逃离现场。
妖刀/髭切:“……”
“先去洗手吧。”
洗完手,三人坐一起把点心分吃了,妖刀用终端看看时间,习惯性掏衣袖,掏出个手电筒来。
妖刀看着手电筒和衣袖震惊道:“???!!!竟然是绑定人的吗?”
髭切膝丸也震惊,他们之前因为没换洗衣物,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的。
妖刀把手电筒递给膝丸,郑重道:“就决定是你了,膝丸,我的内裤就靠你了。”
膝丸接过手电筒,吐槽道:“你可以说的正常点吗?例如明天的形象,内裤是什么鬼?”
妖刀:“因为我不会穿兜裆布。”】
[睡得真死啊,这都不醒]
[公开浏览记录!太可怕了!]
[死都要格式化终端电脑和手机,要留清白在人间]
[刚刚,妖刀是给髭切输入灵力之后治好了膝丸?!]
[这是共伤吧?]
[因为是共伤,所以治疗也是平摊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