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中(35)
觉不到那种快感了]

    [妖刀,说出这句话的你已有取死之道]

    [我能看到膝丸眼中最后一点不忍已经消失殆尽了]

    [膝丸不愧是平安老刀里唯一的良心,就是太良心了]

    [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不叫惩罚,那叫奖励,谢谢]

    [哦哦按住了,哦哦要上了]

    [是挠脚底板,好可怕的酷刑!]

    [只是让人“哈哈”笑吧?有什么恐怖的?]

    [能被用在刑讯逼供上的手段没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只是笑一会儿还好,这样高强度的连续大笑,已经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太可怕了,反正我是宁愿被捅刀也不想被这样对待]

    [感觉妖刀笑的要嘎过去了]

    【膝丸于心不忍的扭过头去,看到妖刀湿散的长发让被压在身下的布料氤上水色的痕迹,膝丸才想起来好像就他还没洗澡了。

    所以他决定先眼不见为净,看向髭切道:“我先去洗澡了,奏乐……”膝丸看了看笑到没力气的妖刀,双唇开合间吐出了残忍的话,“在我洗澡的时候就不要停了。”

    妖刀已经被“哈哈哈”占据的脑子极慢的处理着膝丸所说的话,当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膝丸已经把外套脱了,拿着洗漱工具进去洗澡了。

    妖刀:“不……”

    只吐出个绝望的音节,妖刀又沦陷在痒意的海洋中,此刻的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用羽毛挠脚底板能成为刑讯逼供的手段了。

    这确实是酷刑啊!

    只能祈祷膝丸快一点出来了。

    膝丸洗澡不慢,某种意义上来说刀剑付丧神的身体是不会产生污垢的,所以也就不需要用搓澡巾,只需要用水一冲,打上沐浴露搓出来的泡沫之后再一冲,洗把头发洗把脸,擦干净水穿上衣服就能出来了。

    但膝丸并不着急,所以他用不算慢悠悠但绝对是普通人的正常速度洗完了这个澡,用毛巾裹着一头长发,膝丸走出门,看到妖刀还在笑,只不过挣扎的余地多了些,虽然绳子被髭切拽住了,但不妨碍妖刀化身人体陀螺疯狂转圈,把铺好的被褥弄得一片凌乱。

    膝丸擦头发的手顿住了,髭切就没想解救被褥吗?这么凌乱还要重新铺,劳动成果就这么毁了啊!

    等到髭切终于消气,停下这场“酷刑”的时候,妖刀的嗓子都笑哑了,喘气间发出“嗬嗬”的气音。】

    [膝丸不忍心了,他选择眼不见为净]

    [妖刀:你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能吐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笑死了,但又觉得有点可怜]

    [恶人自有恶人磨]

    [没了膝丸的压制,妖刀好像被解放了]

    [很难想,现在这个点我没睡,竟然在看直播被捆绑的人如何在被褥间三百六十度打滚摆脱脚底板的羽毛]

    [很显然这是个失败的教学直播]

    [妖刀是怎么做到被绑着还能搞出这么多动作的?]

    [髭切是怎么做到妖刀都搞出这么多动作了,还能精准用羽毛挠人脚底板的?]

    [很显然,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要是没记得,这被褥是髭切铺的吧?]

    [啊,那很糟糕了]

    [而且妖刀的头发还是湿的,有谁注意到被褥都湿了吗?]

    [更糟糕了]

    [确实能被称为酷刑了,看得我肺管子疼]

    【妖刀半死不活的咳嗽着,发出控诉:“感觉,咳咳咳,肺泡都笑裂了。”

    髭切淡淡回道:“感觉到了。”

    毕竟现在的妖刀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来自肺部的刺痛。

    膝丸看向髭切,问出了那个问题:“我去洗澡之后有想过给妖刀换个地吗?没记错的话被褥是你铺的对吧?”

    髭切平复下来的心情在膝丸说出那番话,又看到被妖刀蹂躏的凌乱不堪的被褥后又生波澜。

    髭切静静地,说出了杀气满满的一句话:“妖刀你可真该死啊!”

    依旧是在玩梗。

    妖刀被这一通指责只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毕竟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锅,“呜呜呜,你们太过分了,都集体针对我一个,还让我背锅,也不想想我现在这样能跑吗,呜呜呜……”

    说着,妖刀把脸埋进身下的被褥间开始呜呜咽咽起来。

    看着这样的妖刀,膝丸的良心又回来了,他道:“我们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虽然他全程只是个递工具的帮工,主力是髭切,但他依旧觉得不太好。

    髭切没想到膝丸真就记吃不记打了,看向膝丸,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就是太善良了。”

    髭切:真的很难想膝丸和妖刀究竟谁更好骗,怕不是一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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