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我都能想到世界毁灭的一百种方法了]
[感觉好不对劲啊,他们]
[髭切是发现了什么吗?]
[膝丸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直觉告诉我,好不对劲]
[膝丸在笑啊]
[他们现在的氛围,太恐怖了,有点像恐怖片]
[黑暗的没有一丝其他声音的空间,并排错落坐着的三人,两人低着头把表情隐藏在阴影里,其中一个说着各种恐怖话题,另一个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只有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茫然的看向不对劲的同伴……]
[前面的别说了,我害怕]
如果说一开始本灵们看妖刀三人还带着看活宝的感觉的话,那么现在三人之间,尤其是妖刀和膝丸表现出来的异常让祂们都打起精神,开始重新审视起来。
髭切本灵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分灵,又看了看明显身上在冒黑气的弟弟的分灵,本来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刃体实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也不是说本灵已经变得冷漠,实在是这情况吧,按照时政的本丸基数,不说一天一个因为刃体实验而碎刀的,那也能一个礼拜一个了,实在是对于基础手段都有点麻木了,有的时候祂们还能开开自己的地狱笑话,类似于,“还好,这次碎刀回来的没上一个惨”之类的。
本丸内的,无论是神刀还是斩鬼刀亦或是斩妖刀,只要对黑暗气息敏感的都发觉了两人的不对劲。
他们的身上在源源不断的散发黑暗的负面情绪,尤其是膝丸,整个刃都在暗堕的边缘反复横跳。
可是,膝丸和审神者已经这样了,那么一直与他们在一起的髭切呢?
他现在,还正常吗?
如果髭切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回:正常,他真的是太正常了好吧!
【髭切直接一个猛虎扑食,上去就把妖刀按倒在地捂嘴,自己则趴在了妖刀身上死死压着他的上半身。
“砰!”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与此同时,视网膜内出现运动物体的膝丸抽刀出鞘,快准狠的横切而去,目标正正好是之前妖刀脖子所在的位置。
髭切能听到后背上空来自刀剑挥空的破风声,按倒妖刀的时候他并没有给后脑勺防护,所以来自共伤的设定直接让三人的后脑勺疼了起来,髭切忍着后脑勺传来的疼痛与隐隐的眩晕感,直接抓着妖刀的腮帮子,把头抬起来又按下去,头颅与地面亲密接触传来“砰砰”的碰撞声。
妖刀本来隐隐透露凶狠和疯狂的眼神被这一砸直接给砸蒙了,随后在晕乎的感觉中眼神逐渐变得清澈。
膝丸也受到影响,停下挥刀的动作开始捂后脑勺,摇了摇头,反而把本就晕乎的脑子给摇的更匀了。
让妖刀来了几个反面磕头,髭切确认人已经清醒了之后快速起身,对着膝丸就是一个缴械,拿着膝丸的刀柄直接戳膝丸额头,把人戳了个仰倒。
一瞬间,还直挺挺坐着的三人瞬间就倒了俩,唯一一个还能笔直坐着的也以手扶额缓解来自脑子的晕眩。】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出手好果断]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怎么开始自相残杀了?]
[髭切动作好快]
[哇,瞬间就躺平俩]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感叹]
[嘶,听着就疼啊!]
[膝丸停下了,看起来也是头晕]
[另外两个倒了我能理解,但为什么髭切也一副头晕的样子?]
[等,他不会也要变成另外两个那样吧?]
[不要啊!]
[所以他们是怎么了?]
有相同疑问的「神無月」侧头看向本丸刀剑们发出询问。
石切丸面色凝重道:“我感觉到在他们身上,有比周围还浓郁的祟气。”
还浓郁的话,就不是因为被周围的气息沾染才这样的,而是有更邪恶肮脏的东西。
药研藤四郎看着三人的表现,分析道:“在那名叫妖刀的审神者头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旁的膝丸殿也表现出了头磕地面的反应,他们两个在那个时候的感官应该是共同的,加上后来髭切殿也表现出了相同的头晕症状,初步分析他们三个的痛觉感官共享,造成了头晕现象。”
【髭切缓了会儿尝试摇摇头,脑子的晕眩感已经没有了,看向还躺着的两人。
妖刀仰面朝天,手还记得本职拿着葫芦,现在葫芦口朝上吸收黑气,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卷风结构一样旋转着的气团,目测处在妖刀双腿之间的位置。
髭切:“……”
他又看向膝丸。
膝丸和妖刀姿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