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小意外就容易噶,好处是付丧神们有个好用的灵力充电宝了,就是出现意外可能嘎巴一下死给你看]
[今天心情不好浅死一下是吧]
[等,怎么越说越危险,越说越不能过审了啊?]
【膝丸想了想,一颗泡在营养罐中的大脑,要是本丸有过什么突然断电,岂不是凉凉?
有了缸中之脑的对比,膝丸觉得人彘也挺好的,手摸上下巴做思考状,膝丸一脸纯良的道:“总不能变成植物人吧?不然就把骨头都打碎好了,全身的骨骼都碎掉,光是做手术就要做好久。”
妖刀点头,一副赞同的模样道:“有道理啊!就是不会搞植物人,不然一个植物人可省事多了,就是只剩个脑袋也有风险。”
说着,妖刀开始思考新的问题,“要是这个人渣会言灵怎么办?保险起见,我觉得应该把他舌头割了。”
髭切皱起眉,不赞同的摇头道:“不妥,舌头割了声带也能发声,应该连带着把声带也给毁了。”
膝丸,膝丸认真思考,提出一个问题道:“你们就没想过他的眼睛也有可能施展术法吗?应该连眼睛一起挖走。”
妖刀问道:“那耳朵呢?”
膝丸理所当然道:“听力当然是留着,总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只能听到也没什么危险。”
妖刀咂舌道:“啧啧啧,我们还是太善良了,竟然还给他留了听力。”】
[膝丸!我平安老刀中唯一的良心,日常被兄长逗哭的傻白甜在说什么啊啊啊!]
[你是怎么做到顶着那张纯良的脸说出这种吓人的话来的]
[可能,这就是反差萌吧?]
[明明之前只是想挑断手脚筋,是怎么直接进阶到打碎全身骨头的啊!]
[前面那个说弟弟丸太善良的你站住,这是善良吗?]
[只能说不愧是平安老刀]
[其实我也觉得植物人挺好,比缸中之脑好养]
[他就剩一颗脑袋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啊!]
[被害妄想症吧]
[额,我觉得吧,言灵或者通过语言控制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咱们平民是不会的]
[很好,连腹语选项都没了]
[怎么又是你!弟弟丸你过分了嗷!]
[问题是,他是真的担心,并不是有意折磨,难道这就是天然的威力吗?]
[不是,原来膝丸那么凶残的吗?我已经不敢靠近我家源氏兄弟了,长谷部巴形护体]
[我滴个祖宗们啊,嘴下留情]
[他们是怎么做到越说越凶残,但仔细一想还真那么回事的?]
[好事,至少还有听力不是,他们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听了这么一通,我都觉得普通只会碎刀的渣审太善良了,至少还给了个痛快,而不是无限折磨]
[这就是没有对比,感觉撒旦都得把他们仨纹背上]
本灵本丸内,看着三人像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描淡写的吐出渣审的各种炮制方法,观看直播的刀剑付丧神们齐齐转头看向悠哉喝茶吃蝴蝶酥的髭切与同样对自己分灵凶残程度感到震惊的膝丸。
本来听前半段还波澜不惊的髭切捧着茶杯,茶金色的猫瞳盯紧屏幕中的膝丸,试图分辨出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最后在那双纯净的眸子里得出答案。
难道这就是,白到深处自然黑?
鹤丸国永开着玩笑道:“好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膝丸!”
小短刀们凑一起讨论着人渣的多种可能,药研藤四郎翻书开始思考怎样让人快速变成植物人。
还没等感叹完这三人的凶残程度,他们已经在半路遇到了这座本丸的审神者。
【这个可怜的人渣很显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此时正震惊于大胆悠闲,仿佛在自己家里散步般轻松的三人。
这该死的松弛感。
妖刀看到目标,眼前一亮,灵力直接压了过去,“啪叽”一下,渣审就趴了。
妖刀看着趴倒在地的渣审,撇撇嘴嫌弃道:“弱死了,不过刚好,这个能留。”
说着妖刀看向膝丸和髭切,髭切抽出刀跃跃欲试。
“我试试吧。”
膝丸担忧叮嘱道:“收着点力,腰斩就不好了。”
髭切一脸轻松道:“开背虾我也能做到,只是打断脊柱而已,一刀下去,很快的。”
说着,髭切单膝跪下伸出手在人后背摩挲了一下,找了个喜欢的位置,刀尖朝下,锋利的刀刃很轻易的就进入人类柔软的皮肉内,感觉到阻力,髭切手上稍稍使力。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
属于人类的惨叫声。
顺着起身的动作拔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