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停顿了一下,斟酌斟酌形容词,最后还是用了龟甲贞宗来形容。
妖刀点头,“别说,这还挺贴切的,一想到你们可能受伤了我不知道,我也有一种千子村正的冲动。”
膝丸想了想之前的感觉,跟着附和,“俺,俺也一样,一种笑面青江的冲动。”
髭切总结道:“所以受了设定的影响,我们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这可咋整啊,髭切恁快琢磨琢磨。”
膝丸焦急道。
妖刀和髭切:……我们知道你想努力把自己和膝丸区分了,但能不能不用这种说话方式?
“说啥子嘛!”
妖刀选择打不过就加入。
在场唯一正经人髭切:……
不会什么口音的他选择……
“哦,这该死的说话方式,要是你们再不改回来,我发誓,今天我的刀和你们的屁股总有一个要开花。当然,这并不是我所期望的,八幡大菩萨啊,你们都给我该死的正常点!”
哦,这该死的翻译腔。
尤其是髭切说这话的时候还拉着一张脸,一副面无表情捧读的样子。
毫无威慑力,但真的很好笑。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缓解尴尬。
但愿吧……
“所以,髭切面对我是正常的,而只要你们不在我视线中消失,我就不会因为担心你们而想要脱,膝丸现在是最不正常的,说话能控制吗?”
膝丸:“还好,虽然有点想……断句,但还能控制。”
妖刀看向髭切,“你怎么办?”
髭切在及时止损与脱敏治疗中徘徊,他真的不想再多出来黑历史,但要是不想办法控制住,他早晚会黑化到想要杀掉全世界。
最后还是膝丸先向髭切伸出手。
“我们一起……加油吧。”
髭切回握住,手指控制不住的摩挲了几下。
膝丸:……怎么办,我好像有点不太行。
虽然妖刀是朵小黄花,但膝丸和髭切可不是妖刀那种纯黄,他们还是有洁白的部分的。
这也就导致,虽然是面对熟人,但这才更让他们尴尬。
有一种被熟人看着发癫的社死感。
髭切和膝丸无奈内心苦笑。
这都怎么个事啊!
……
俗话说的好,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膝丸说话也是一样,面对妖刀和髭切的时候,他已经能用平常心接受自己不受控制的把话说的“模棱两可”了,但面对别人,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也就导致,每当在战斗中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膝丸和髭切一样,都觉醒了“只要杀光所有目击者就不算有黑历史”的技能。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看到我黑历史者,虽远必诛!
每当这个时候,妖刀都会默默隐身并瑟瑟发抖。
太凶残了,他们真的是太凶残了。
回忆过去,正在往嘴里扒拉饭的妖刀都要忍不住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不去想这些糟心事情,膝丸盘膝坐在一旁盯着山洞口。
等了没多久,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髭切一路上也算是躲躲藏藏,躲过好几波搜寻的队伍之后顺利回到山洞。
熟练的拔刀出鞘递给妖刀,髭切看向膝丸,随后目光又移开。
“遇到的队伍变多了。”
他说。
妖刀刚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闻言,抬起头艰难回话道:“知道(嚼嚼嚼),时空转换器(嚼嚼嚼),抢一个(嚼嚼嚼)(咽下),现在就走。”
说着,因为髭切主动给他看本体,所以没有触发被动技能的妖刀给髭切治疗完,盖好便当盖,把需要拿的一些东西拿上,不算多,三人就这样抛弃这个他们住了有几天的山洞,往暂定的地点赶去。
按照他们的打算,最好打劫到一个暗堕本丸出来的队伍,这样就算他们杀了渣审后李代桃僵,原住民也不会说什么。
妖刀因为有设定的加持和练习,已经掌握了一些灵力运用的技巧,就比如……
“前方有陌生灵力波动,我们换个方向走。”
就这样,靠着妖刀这个活体灵力侦测雷达,他们一路避过无数身负灵力的刀剑男士与审神者们。
但就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周围有大量不同的灵力在移动,混杂在一起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妖刀三人再怎么小心的躲避,还是不可避免的与其他队伍擦肩而过。
妖刀收敛自身的灵力,把灵力努力调整到与自然相似,连带着髭切与膝丸也像在灵力探测器中披上了一层迷彩服般,认真看能看到,并不是全然的隐身,但这也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