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还是这种级别的,一时间,场面僵硬且略微混乱。
终于,在士兵的呵斥下,民众们都稀稀拉拉地跪下了。虽然跪下,但一个个的,脖子都探得老长。
“羡王!”
“真的是羡王!”
“看清楚了吗?”
“是真俊啊,我的天。”
“羡王真的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说羡王是长得最好看的皇子,看来不假啊!”
“诶呦,我的妈呀,潘安活着,是不是也得长这样啊?”
“这个殿下有婆娘了吗??”
“说羡王是被流放过来的?是不是?”
“不对啊,羡王不是圣人最喜欢的皇子吗?”
“早些年我们这儿就是羡王的封地了,你不知道??”
“不对啊,羡王才满16吧——这就被弄到封地了?”
……
哗然,一瞬间爆发的小声交谈瞬间汇成了不大不小的声浪。
站在马车上面的少年看着,一边眉毛扬起,似乎被凉风呛了,咳嗽了一下,语带笑意,“无恙太守,你这北城有点意思啊。”
魏无恙顿时脸皮发红,整个身体都趴地上了,“粗野鄙民,实在没见识。望殿下见谅。”
年轻的羡王笑着,看不出喜怒。不知怎得,他觉得头顶好像有着灼热强烈,绝对忽视不了的视线,以为谁在楼上看他,就下意识循着直觉抬头。
他一怔,本能般后退了小半步,锻炼了多年的控气功夫让他强压下了那一瞬间受到的悚然惊吓。
他定定神,再细看,不远处那第三层楼的屋檐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只铜色的风铃晃着。
并没有黑乎乎一个胖屋脊兽瞪着一对泛着绿光的招子,几乎要烧穿他一般死死瞪着他。
什么都没有。
他下意识拢了下身上的狼皮大氅,眉头不自觉皱起。
错觉吗?还是把什么东西看错了。
他看着那风铃,瞳孔微缩。
不对,那屋檐四角悬铃,只有一个动了。
那里,刚刚,真的有什么东西,真的在那里看着他。
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