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宜喝了一小口,汤很鲜美很纯。
“嗯,很好喝。”
“什么时候学会做的汤?和陈言溯那小子烧的味道还挺像的。”陈言风转头问着陈颂。
“这就是跟他学的,也就是前几天的事,发消息问的他。”
“他做的汤确实很好,等有机会让阿玉也尝尝他的手艺,他是专门去找师傅学过的。”
陈颂附和:“哥说的没错,二哥烧汤确实有一手,比我做的好。”
沈玉宜点头,微微笑着,轻声道:“好,希望以后可以有口福。”
“那小子可是个不一样的。”
“欸,二哥最近很忙吗?”陈颂问起。
“他也忙着,前段时间念叨着要来找你。”
“他今年会来吗?”
“不好说,不过你也可以去找他,不过你去了能不能回来还是一回事。”陈言风打趣。
陈颂摇头,“我不去,在这儿就挺好。”
陈言风垂眸抿嘴笑笑,没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沈玉宜察觉到兄弟在说些暗话,便也没有开口,安静地喝着汤。
晚饭结束后,沈玉宜帮着一起收拾碗筷。
陈颂在外面扫着地,陈言风在厨房里正刷着碗。
沈玉宜刚把剩菜放进冰箱,身后的陈言风忽然开了口。
“阿玉,考不考虑去B市治疗,顺便去那边看看。”
沈玉宜意识到陈言风在说什么,也意识到陈颂应该和他提过自己的事。
她扶着冰箱门,道:“言风哥,我没有想过。”
“B市医疗条件要好些,或许你来这边能有比较好的治疗方案。”
沈玉宜面对着冰箱,却沉默了。
她和陈言风是第一次见面,虽然有着这一层的关心,但陈言风突然提起建议她去B市治疗的事情总会有些突兀。
“谢谢你的好意,言风哥,我想我还是现在彭市这边治疗着看看吧,如果不太理想,再去B市吧。”
陈言风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向沈玉宜的背影,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唐突。
“我没有其他意思,你不用担心,我从小颂那里了解到过你的事,帮忙问了问一些医生朋友,综合感觉来B市治疗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生病是大事,我也希望你能早些康复,我父亲也生病过,我知道,生病是难受的。”
他声音温和:“没事,彭市医疗条件也不错,你先治疗着看看,如果之后需要来B市,可以联系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
他顿了一下,道:“阿玉,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谢谢哥。”
“一个人很辛苦吧。”他沉声道。
沈玉宜关上冰箱门,眼眶有些酸涩。
“习惯了。”
“小颂虽然现在也一个人生活,但他过得要快乐些,他有个优点,我有时候也很羡慕。”
“是有自己的爱好,可以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吗?”沈玉宜问。
陈言风摇头,“不是,但也沾点边。他可以做到不主动给自己捆上枷锁。”
沈玉宜不解。
那天,陈言风只将话说了一半。后来沈玉宜明白了陈言风的话,再后来,她想要告诉陈言风这话并不都是对的,但也没了机会。
“其实陈颂在彭市这样一个人也很好。”
沈玉宜转过身,却听到陈言风又说:“我母亲曾经也生活在这边,说不定你的父母也认识她。”
沈玉宜愣了一下,道:“也许吧。”
陈言风只是笑笑。
这时陈颂走了进来,打断了这场谈话。
“雨更大了。”
沈玉宜走近厨房的窗户,雨珠砸过玻璃,密密麻麻的,水痕蜿蜒。
楼下昏黄的路灯光茫裹着雨水,像是一团团雾。
收拾好后,沈玉宜就准备走了。
外面的雨更密了,地上的水涡上涨。
陈言风帮忙打了辆车,将二人送上了车。
坐上车,沈玉宜按下车窗。
“言风哥,再见。”
陈言风撑着伞摆手,“再见阿玉。”
“那我先送阿玉回去了哥。”陈颂探过头。
“走吧,路上慢点。”
“行,师傅,走吧。”
出租车在夜雨中行驶,逐渐从陈言风的视线中消失。
路上,陈颂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向沈玉宜。
“阿玉,我和你说件事。”
“嗯?”
“我之后不会去学校了,可能会去机构上课。”
“是言风哥的建议吗?”
陈颂很偏科,可能需要针对性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