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在家的时候,要不然就不吃,不然就随便对付几口。
如果陈颂真的让她帮忙,她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顶多就是擦擦桌子,收拾碗筷。
因为早晨的三明治,陈颂似乎以为她做饭还不错。
既然有了这样的印象,那她就再维持几天这个小小人设吧。
脚边的云且跑走了,在沙发上给自己找了处位置,懒洋洋地又闭上了眼睛。
沈玉宜没再追上前,她走到客厅的橱柜前,看着上面陈列的手办。
对于这些人物,沈玉宜并不认得,只是觉得模样很生动,有些新奇。
正当她慢慢移动看着,一张相框里的合照进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还是约莫五六岁的陈颂和一位老妇人,老人的头发挽着,面相和善,整个人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
不难猜测,这应该就是陈颂的外婆。
沈玉宜盯着陈家外婆的面孔,细细端详,越看越觉得面熟。
“这是之前纵姨诊所的病人吧,伍老师。”
说着,伍老师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脑中。
在沈玉宜的记忆中,伍老师还是头发花白的模样,也不似这照片般年轻。
她不假思索地确定了,照片上的人,也就是陈颂的外婆,就是前两年常在诊所里挂水看病的杨老师。
沈玉宜愣在原地。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陈旧感明显。
杨老师竟然去世了。
她从没听人提起过。
怎么会这样?
她的脑中还是杨老师眯起眼睛和她说活的场景。
陈颂从厨房里走出来,“你怎么了。”
“外婆是不是姓杨?”
“是啊,怎么了,突然提起这个。”
“她之前是初中老师吗?”
“嗯,之前在十七中。”陈颂回答,“阿玉你怎么知道?”
“我可能,认识外婆。”
陈颂疑惑,“你们竟然认识?”
“或许也可以说是朋友。”她想了想,缓缓开口。
听到这里陈颂来了兴趣,“讲讲。”
沈玉宜收回视线,“也没有什么故事,讲起来很简单,之前杨老师身体不好,会去诊所挂水,我也常去那里,诊所的主人对我很好,我没事的时候挂完水会在那里帮帮忙,换个水,拿个暖贴之类。我经常边挂水边写作业,杨老师就注意到我,我们聊着聊着就熟悉了。”
“我很喜欢杨老师。”
她记得杨老师的身体并不好,但没多过问,她觉得生病这是件让人心情伤心低落的事,所以就没有问太多。
后来,到了春天,天气暖和,她的身体也好多了,免疫力增强了,就很少去诊所了。
纵姨不希望她常去诊所,她说那里病人多,尽量还是少来,万一被传染,又要难受很久。
再后来,纵姨在去年关了诊所,去了南城寻找他爱人的痕迹。
沈玉宜没有杨老师的联系方式,自此之后,再没有听到过音讯。
结合陈颂之前提到的,应该是高一那年春天她离开诊所后,杨老师的病加重了。
于是陈颂带着她开始在医院周转看病。
沈玉宜没想到,那年一别,再见时,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可以借我一张杨老师的照片吗,我想拿着打印下来,留个纪念。”
“好。”
那顿饭,陈颂做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很是讲究。
菜刚上桌的时候,沈玉宜注意到,盛菜的盘子和碗筷都是配套的。
“快坐吧。”
陈颂做的菜似乎都偏清淡些,即使有的菜“尽力”地放了些辣椒,但底色仍然不变。
沈玉宜拿着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尝。
如同它的色泽一样,这些菜都清淡可口,同时被裹着一层家常的炉灶气。
抬头间,沈玉宜便看到陈颂期待的眼神。
“我很少吃这样口味的菜,意外得好吃。”
她的话音落下,陈颂心底的忐忑紧张才彻底平复。
“我还害怕你不喜欢这种口味,本来我想着要不要试着换一种口味,不过有点儿担心突然尝试会做得失败,就没这样。”
“没事的,这样就很好了。”
“那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做其他的事情。”
“好。”
沈玉宜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颂提出要送她回家,她却没有答应,叫了一辆车便自己回了家。
陈颂本来是不愿意的,直到沈玉宜对他说:“陈颂,总要有些事情不周到才好。”
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