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宜没预料到陈颂会这样说,回道:“可以喝些。”
“她这是从小练的,小时候整天偷喝家里的酒,这啤的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陈颂诧异。
沈玉宜没有否认。
沈父沈家林会在家里放些酒,沈玉宜看着柜子里的酒总是好奇,书里将酒说得很神奇,而且她很喜欢酒香味,于是,便常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打开喝些。
柜子里多是白酒,红酒少些。
酒喝进肚子里,小姑娘觉得辣辣的,好奇下继续抿一下,欸,冲人,但还挺有意思的,再来一口吧。
渐渐地就喝多了,之后便总找机会尝试下一瓶。
对于小小的她来说,偷喝一次可不容易,毕竟打开酒瓶也要费上一番力呢,况且每次还要放回到原位。
沈父不常喝酒,一开始便没发现。
直到后来家里来人,打开柜子,才发现酒都被打开过,甚至有的酒瓶里的酒所剩无几。
怪不得有时候女儿常常脸红扑扑的,说着自己困了便早早进房间休息。
这事被几家人调侃了许久。
不过这几年赵煦他们倒是很少见沈玉宜喝酒了。
沈玉宜倒好酒,和对面等待她的两人碰上,轻声说:“来。”
三个人碰杯。
这顿饭算是正是开始了。
赵煦和陈颂看样子也有一阵子没有见过面,两个人正聊着。
沈玉宜则自顾自地专注于翻烤这件事。
烤串在上桌前已经被烤过,所以他们只需要再烤一会儿。
她和陈颂不熟,不好插入话题,便两眼盯着面前的烤串,炭火这会儿正旺,不一会儿她已经烤完一盘串,将它们都转移到烤炉上层。
陈颂虽然一直在和赵煦说着话,但余光中不时留意着斜对面的姑娘。
她的头发被绕在耳后,专注的神情惹人好奇多看几眼。
赵煦也注意到一旁安静的沈玉宜,想了想,主动提起:
“陈颂我记得你喜欢听歌来着,我们身边就有和创作歌词有关的人。”
说着看向沈玉宜。
沈玉宜知道赵煦的意思,但没有阻拦他说。
她很少对周围的人提及这件事,不想让过多人知道。
不过想来陈颂和她不是一个学校,看性格也不是个会过多关注的人,知道倒也无妨。
“小玉平常会去作一些词给一些歌,你知不知道前年比较火的网络歌手七秒。”
陈颂的点点头,“知道,我记得他是隔壁淮市人。”
“对,他的一些歌就是小玉给作的词。”
陈颂流露出惊讶的目光,他朝沈玉宜看去。
“写得不太好。”沈玉宜说着。
可陈颂却很快否认她的说法。
“没有没有,我一直很佩服作词的人。”
“你们很厉害,很特别。”
少年眼中流露着毫无掩藏的欣赏与肯定。
沈玉宜怔住。
那时望向她的那双眼睛同星星一样闪烁。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着这样的眼神看她,也是她第一次接受在作词这件事上外人坚定的肯定。
之前身边的几个人听到也只是点头应下,说些称赞的话,但从未有人将这件事如此坦诚的说出,并且毫无保留地表达出赞扬。
如果说陈颂是如何在沈玉宜生命中留下无法抹去的足迹,大概就是因为这句话。
从这句话开始。
他们二人的羁绊正式开始。
那目光真诚地灼人。沈玉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没什么的,可能也是巧了,碰上一个比较合得来的唱作者。”她说道。
“你谦虚了,这要是放在我身上,绝对写不出来歌词,虽然我平常喜欢听歌,关注歌词,却写不出来。”
“这没有想象得难,要是感兴趣你可以试试。”
陈颂笑了,“写歌词这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在学校写个作文都能要了我的命,歌词更别提了。”
他又想了想这件事,佩服似的小幅度点了点头。
“你真的厉害。”
认可的语言再次传来,沈玉宜的心情难言于口。
“谢谢。”
“事实。”
“那你喜欢听谁的歌?”沈玉宜忽然放松些,主动问起。
“嗯——没有固定的歌手,基本上都听听,也会看看页面推送什么,挑一挑觉得还不错的,风格也不固定。”
沈玉宜点点头。
“你平常都是给哪种风格的歌作词?”
“算不上风格之说,只是我合作过的都是R&B歌手。”
陈颂坐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