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不疼啊
,刚想问他哭什么,无意间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腰上竹梵写下的“专属”,还有拿还没消的咬痕。

    ……

    难怪这么疼,竹梵属狗的。

    不对,说他属狗太侮辱狗了。

    陆苡衍抬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擦去季谌眼角的眼泪:“好歹是地下拳击场出来的,哭什么?心疼了?”

    季谌抬头看向陆苡衍:“陆苡衍,你疼不疼啊?”

    陆苡衍愣住了,除了许千尧,还没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陆苡衍故作轻松的靠在浴缸边:“习惯了,没事,我可勇敢了。”

    见季谌还在哭个不停,陆苡衍以为他在内疚:“好啦,别怪我不让你阻止,之前我被他侵犯被许千尧看到了,竹梵就把他的一只眼挖了,他本来想杀了许千尧,但是我求了很久,竹梵才放过他,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没让你掺合进来,别哭了,嗯?”

    季谌哭的更凶了。

    他确实内疚,但有一大部分是对陆苡衍的心疼,还有对陆苡衍的愧疚。

    他之前还把陆苡衍当作和竹荣竹梵一样的人,但实际上,陆苡衍遭受着很大的痛苦。

    季谌握住竹安霖的手,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陆苡衍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双手捧住季谌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季谌愣住,瞳孔一缩,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应该推开他,吗?

    好软。

    就这样被陆苡衍吻了一会,陆苡衍松开他,看到季谌通红的脸,他眯起眼笑了两声,起身走出浴缸,披上浴袍离开浴室,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季谌久久不能缓过神。

    过了许久,季谌碰了碰自己的唇,出乎意料的,他没有介意陆苡衍吻了他。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他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