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尖锐,透露出一种异样的癫狂,“死了!不到一岁就夭折了,你领回来的沈灵珺只是个冒牌货,他顶替着别人的位置享福呢!”
“你那个死人爹,真是被他的初恋骗得团团转。”
“亲子鉴定做过之后每个月的生活费都给得挺多的吧?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早就死了,也不知道那个口口声声对他痴心一片的初恋早就给他戴上了绿帽,还又生了一个小孩。”
陆嘉彦有时觉得这些有钱人都是脑残,又恶心他们的这种不作为,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梁既安听,“可能梁进玮也不在乎。”
“反正这些钱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他既不负责任也没有良知,不然早该去看看他的孩子。”
他说了这么多话,梁既安却连半点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些文件,好像那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纸一样,而是一直在看他,以前他倒是希望梁既安能多看看他,可现在陆嘉彦心如死灰,梁既安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垂死挣扎。
梁既安食指和拇指撑着下巴,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点玩味的神情,“所以你找机会跟踪他,是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他吗?”
“还是说,去威胁他?”
梁既安身子往后仰了些,整张脸被笼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
“你应该庆幸你被我拦下来了。”
“不然真的被他看到这些,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