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既安却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扯过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是他受伤的那只手。
尽管时隔许久那里已经渐渐结痂愈合,但沈灵珺难免小心翼翼,可是很快他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两腿分开又不由自主地并紧,本该触碰到的是温热的皮肤,可是现在感受到的却是冰冷坚硬的表盘,就这样完全咯在他那么隐秘而柔软的地方。
他甚至好像还能听见指针走动的声音,渐渐地他又在想这声音究竟是不是他的幻觉,或许这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又或者是梁既安不断跳动的脉搏,他一点一点把表盘捂热了,动一动,又好像含进去一点。
沈灵珺感觉他的整个认知都在被迫重组,他夹着腿坐在梁既安的手腕上,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往下落,耻得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腕表何尝不算是首饰的一种,梁既安有好几个抽屉各种样式的腕表,他会根据当天的穿衣风格和出席场合来决定,那就好像是他的另一个开关一样,从放松的休息时间拨向严肃的工作状态。
一般来说,梁既安会在洗澡前将手表卸下来,但更多时候他每次摘手表就意味着沈灵珺犯错要接受惩罚,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从惩戒变作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手段,沈灵珺膝盖挪动了一下想要往前躲,瑟缩地道:“哥……”
“手表会坏掉……”
“不会。”梁既安按着他的腰,只看他的表情决不会想到他眼下正在做这样让人崩溃的事情,他看起来简直像是要把沈灵珺完全吞吃掉,但偏偏他又很有耐心地引导着他:“宝宝,上次录的那个视频里面你在干什么?”
沈灵珺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视频,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他希望梁既安能够大发慈悲地提醒一下自己,可是梁既安根本不来哄他。
他终于想起些什么,挺着腰贴着表盘努力地磨了几下,又逃离似的想要往上攀,最后溃不成军般伏在床上,在梁既安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濡湿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