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拿走我的衣服还在我屋里装监控的?谁让你去找我的?我难道连出去旅游散心的自由都没有吗?我要是真想跑路,难道不会捡点值钱的带上吗?你凭什么怀疑我?”沈灵珺捡起了无赖属性,叭叭说了一堆,最后总结道:“还有,不许这么叫我!”
“我跟你没这么亲近。”
梁既安道:“不许叫什么?”
“珺珺,还是宝宝?”
沈灵珺低头看他,恼羞成怒,“哪个都不许!”
他那一张嘴,叽里呱啦一直在说,说到最后梁既安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目光灼热地落在他不断开合的鲜红唇瓣上,他很久没有见到如此鲜活的沈灵珺了。
直至此刻,梁既安心头突然腾起一丝后悔,倘若他真的一直恪守底线,是不是沈灵珺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他不会。
爱是一种无解的自私和占有欲,催促也逼迫着他,想要得到更多。
梁既安的手掌抚在沈灵珺的后颈处,带着他一点一点低下头。
被挥走的眼镜大大减少了他们接触的阻碍,沈灵珺又一次,在梁既安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沈灵珺想,接吻睁眼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讨厌看到自己失态。
沈灵珺吸取了上次的经验,牙关紧闭没有给梁既安半点可乘之机,也失去了咬人的机会,取而代之的是仍然响亮的巴掌声。
“啪——”
梁既安被打得脸往旁边偏了些,他用手背贴了下肿起来的腮帮子,露出了一丝沈灵珺从来没见过的痞气。
“宝宝,以后打一巴掌,就给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