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但八百年没有用过的学习桌上。
梁既安用指腹蹭了蹭下巴,沈灵珺上下四颗虎牙,咬他的时候用的单边,疼劲过去之后没出血很快就会淡化成红痕,变得有一点点肿。
他轻笑着开口道:“进。”
阮寄川溜溜达达地开门进来,还带着何文给的那份专属下午茶,“我家老太太下个月初六八十大寿,我过来给你送请柬……”
他一边嘬饮料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眼看到梁既安下巴上的痕迹,原本要说的话拐了个弯,八卦地挑着眉道:“既安你这脸怎么了?蚊子叮的?”
他也没指望梁既安给回应,兀自又走到沈灵珺旁边,“这份请柬是给你的,比你哥那份更高级点。”
沈灵珺从书里抬起头,随便应了两声。
阮寄川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个长度可以编小辫子了,肯定很可爱。”他是个闲不下来的,嘴和眼睛都是,再看看沈灵珺手里拿着的书,一下乐出声了,“《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灵珺你打算换专业啦?”
沈灵珺脸一下子爆红,装作很忙的样子打开请柬看了看,又道:“没有啊……我随便看看。”
梁既安也走了过来,“下次请柬送一份就好了。”
他们俩一左一右地站在书桌旁,沈灵珺只好把脸又埋回了书里,他担惊受怕,总以为阮寄川已经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梁既安迟迟地回答了阮寄川的问话,轻描淡写地道:“没有蚊子,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