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会议改成线上,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工作之后才开始收拾身上的伤。
最严重的就是舌头。
沈灵珺应当是被他那一下刺激狠了。
梁既安漱完口,舌尖那一小块伤口有些发白,他没当回事,挨个上完药之后换了身衣裳,又去给沈灵珺请了几天假。
学校那边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倒是潘思云去上课的时候没等到沈灵珺,奇怪地给他发了条信息:【怎么没来上课?】
【昨晚回去你还好吗?】
手机滴滴叭叭响了两声,沈灵珺没看,从梁既安走了之后他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没有动过,泪痕干了沾在脸上很难受,屁/股受的那一下也不舒服,但他不想处理,双臂抱膝缩在床边一直在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的超出常识的,但却好像在之前不断的回避中又冒出千丝万缕的联系,沈灵珺揉了揉眼睛,摸过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
潘思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沈灵珺不想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朋友太过担心,挂断电话之后发了个信息过去。
【我没事,昨晚回来之后有点发烧,这几天先不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