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珺不愿意,垂着眼,眼泪顺着脸颊又落到梁既安手背上。
“我是不舍得打你其他地方。”梁既安亲亲他的脸颊,夸奖道:“珺珺很聪明。”
“而且每次还有两层布料在减轻伤害。”梁既安像是在开玩笑,“但这次你太冲动了,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它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沈灵珺本来沉默着只当自己是哑巴,可现在却不得不再次猛然挣扎起来,梁既安在脱他的裤子,现在他这条濒死的鱼彻底被海浪拍死在了岸边,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疼得眼前发懵,却死死咬着床单不肯泄出半点哭声。
梁既安看着他瞬间变红的皮肤,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他强行冷静下来,将那只兴/奋得微微发抖的手背到身后,“最想问的,是不是为什么哥哥会对你谈恋爱这件事这么生气?”
他咬着沈灵珺的耳垂,像昨晚在车上沈灵珺对他做的一样,“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宝宝。”